不過,這種跑法,實際上也只是在飲鴆止渴而已。
因為屋子的大小有限,只要陸修不徹底甩脫這些生化幽靈,最終就必然會被這些緊追不捨的生化幽靈堵在房子的某處,然後活活撕碎!
而這種幾乎可以預見到死亡的恐怖,隨著陸修的深入變得越來越明顯......最終,他真的被堵住了。
房間外,是成群結隊的綠色次級生化幽靈。
陸修抬了抬手,悲哀地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有點變腫了的感覺,又酸又脹,根本使不上勁。
看來我今天就得死在這兒了。
看著逐步逼近房間門的次級生化幽靈們,陸修絕望地閉上了眼。
臨死前,他想到了一個人:魯文。
魯文和他是打小的玩伴,兩人的父母輩有生意上的往來,又住在同個別墅區裡,所以自打記事起,兩人就是一起玩的。
不過後來,魯文因為身體虛弱,被送到了武當山修道,據說只有這樣才能救他的命。
就這樣,兩人分離了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等到陸修長大後,自己去武當山看過魯文幾次,兩人的友誼倒也沒有因為多年未見而削弱多少。
大概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吧!
哪怕平時從來不聊天,不打電話,但無論過了多少年,只要湊到一起,依然能把酒言歡。
“可惜以後不能再相見了吧......”
“紫電披霜!”
一聲熟悉的喊聲突兀地出現在陸修面前,緊接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閃耀而出!
陸修睜開眼時,只看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而那身影的前方,一道圓弧形的劍氣,以那身影為中心向外擴散著。
生化幽靈的身體、屋子的混凝土牆壁,全都在這一道圓弧形劍氣之下變作兩段。
噁心而粘稠的血液灑滿一地,然後又很快被倒坍的牆壁所掩蓋。
魯文一手拎著陸修,另一手揮動長劍,將頭頂天花板劈開,足尖一點,便飛了起來,很快便來到了另一處較高的屋頂上。
“???”陸修看著魯文,目光呆滯,“蚊......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