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自由,卻沒了任何力挽狂瀾的機會,況且經過方才幾番的掙扎,身上早就沒了力氣。我強忍了著眼淚,匍匐在地上,一邊朝著息國侯爬去,一邊祈求著息國侯放下劍,饒了孃親。
“這才有陳國公主該有的模樣。”他的嘲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若是這樣能讓他手下留情,不併不介意他多嘲笑幾番。
“你娘一舞傾城,身體自然很美,孤做夢都想一親芳澤,可著你偏偏不讓,不如讓孤看看你的身體,是否與你母親的身體一樣美。”姬留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他,恨不得身負小白的功力,能將面前的息國侯撕碎。
“你這樣看著孤的眼神,讓孤很厭惡。”他將手上的軟劍嚯地向下移了了半分,在孃親的肩膀上劃了一道血痕。
孃親依舊紋絲不動,而我再也不敢用方才那般憤恨的眼神看著他。
“別,別。”我低下頭匍匐在他的腳下,眼淚潤溼了他腳下的青石板。
“耍花招之前,儘量先想好退路,孤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孤知道,你怕你母親死。”他將我的心思摸得透徹,倒使我暫緩一口氣。
既是衝著我來,那孃親自然有命可活,我聽他的便是了。
我站氣身子,因為天氣寒冷,身上有些凍的發抖了。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息國侯。
身前是萬丈深淵,身後是百尺懸崖。
“媯翼,你母親的死活,可全憑於你了,你莫要讓孤失望哦。”姬留依舊笑著,他握緊了軟劍,再次朝著孃親的後背刺去。
我猛地抬起手,扯下了衣帶。冷風灌入我的衣袍。刺痛了我的身體。我將衣帶丟進風裡,再將衣袍與裙裳一件一件剝落,撕扯,扔向半空。我雙手放在褻衣的衣領上,不住地顫抖。如今我這身上,只剩下褻衣褻褲,褻衣之下,唯有翠色肚兜,若是扯下,那我便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要我找人幫你嗎?”息國侯見我戰慄不停,眼神越過我瞟向一直站在我身後,卻一聲不吭的絡腮鬍子。
我側過臉,餘光看著絡腮鬍子,整個身體如同掉進冰窖一般。
那絡腮鬍子並沒有上前,還往圓柱後面躲了躲,而後聽他緩緩地開口道:“屬下練得是童子功,不能破身,望國君莫要為難屬下。”
我不知怎地,聽到那八尺大漢說出這樣的話,居然想笑。這絡腮鬍子表面上對姬留畢恭畢敬,可是方才助我背後那一震推力,確是在幫我。而單憑他現在說的這個理由,卻也是讓息國侯沒有辦法在指使他,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無辜地看著息國侯,希望他就此收手。可他卻咬牙切齒地朝著門外吼道:“來人,給孤叫人來。”
我用雙臂環抱住自己,心想著今日若是保不住自己的清白,那麼他日再見小白之時,也決不讓他知道我今日的遭遇。
息國侯連聲叫喊過後,院子的門被推開了,門外走進來一幫穿著白衣紅裳的人,而且清一色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