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至於貴福為什麼忽然又叫起護院禦敵,這個我也說不清。我只是因為他說謊,才懷疑他。”
譚震山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著,他把生意做的這麼成功,絕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他仔細分析我的話,自然是知道我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思虎,依你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理?”譚震山停住身子問我。
我想了想,說道:“沒有什麼好辦法,最省事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盯著貴福。他要是真的是內應,就一定會和山匪聯絡,盯著他什麼問題都會大白於天下!”
譚震山連連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只是這盯人的事……”
我說道:“我也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事,今天既然趕上了,這件事就由我來做!您只管忙您的事。”
譚震山說道:“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下午就去商會聯絡各個商家,商量請醫生的事。”
譚震山說走就走,站起身就走出去。
我囑咐著譚沁柔,說道:“千萬不要在貴福面前,表現出來你的情緒,我怕萬一他真的和山匪勾結,會對你不利。”
譚沁柔冷笑著說道:“就憑貴福那兩下子,我讓他兩個,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說道:“姑奶奶,一個貴福當然不足懼,他要是有幫手呢?他要是有兇器呢?有槍呢?你還能比子彈厲害?”
譚沁柔嬌嗔著說道:“行了,看把你急的!我懂你的意思,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好了。”
我點點頭,說道:“你當不知道是最好,以免露出馬腳。”
這時候阿妮也從後宅出來,我見她臉色紅潤,看來是和譚老夫人嘮的挺投緣。我注意到了阿妮脖子上,多了一串晶瑩透剔的珍珠項鍊。
我打趣著阿妮,說道:“怎麼樣?看起來心情調整過來了?”
譚沁柔看見那串珍珠,驚呼著說道:“我娘還說不偏心,這串珍珠項鍊我跟她要過,都不給我,卻給了她的兒媳婦!”
我笑道:“可能這串珍珠項鍊是傳男不傳女吧,你就別跟著鬧了。我和阿妮還有正事要做,你先回房等我。”
譚沁柔有些驚訝說道:“你今晚不走?”
我板著臉說道:“我好不容易回一趟家,難道你盼著我走?”
譚沁柔瞪了一眼,說道:“哪次你回來不是軍務繁忙,就急著像是椅子上長了釘子一樣。”
阿妮掩嘴笑道:“椅子上長釘子……”虧你想得出來……
阿妮笑得彎了腰,把譚沁柔笑的呆住,喃喃著說道:“我說的有這麼好笑嗎?”
譚沁柔是不瞭解阿妮愛笑的秉性,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笑點在哪裡,我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要負責解釋著說道:“阿妮就是愛笑的姑娘。時間長了你就瞭解了。”
我轉回身對阿妮說道:“別笑了,椅子上沒長出釘子,不過我們要看看能不能拔出一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