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衛民現在是連副,所有人都不敢不聽,把衣服都穿好,就連對方的那個排長都穿好了衣服。
譚衛民看了看兩個五花大綁的丘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沒等別人說話,阿妮從沙袋上跳下來,說道:“譚衛民,他們是來搶人的,你看不見嗎?”
排長說道:“你們不講道理。我還是那句話,一對一單挑,要是有人勝過我,就算你們不講道理,我也認了,把人給你們留下!”
阿妮冷笑道:“你還沒完沒了了,真以為我們沒有人能打的過你?譚衛民,你上!”
譚衛民還沒理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忽然聽見你阿妮讓自己上,一時有些發矇,說道:“我上?”
阿妮說道:“對呀,你不是總說自己學過什麼西洋拳嗎?還收拾不了他?”
譚衛民走近阿妮身邊,低聲說道:“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就讓我跟他動手?再說我是副連長,怎麼好和他在這裡當場打架。”
阿妮撇撇嘴,說道:“副連長有什麼了不起,人家也是少尉,不比你職務低。我就問你打不打?”
身後的排長大聲說道:“怎麼?這位長官怕了嗎?放心,我們點到為止,不會讓你受傷。”
譚衛民被兩邊一擠兌,轉回身怒道:“怕了?”
他把身上的揹包摘下來,放在一邊,雙腳一前一後站定,說道:“來吧,咱們說好,一個回合定勝負,倒地者就算輸!”
排長把步槍交給自己的兵,說道:“好,倒地就算輸!”
兩個人拉開架子在軍營門口準備開打。
他們打群架的時候,我就用望遠鏡遠遠的看著他們,我擔心這麼多人打架,萬一哪個下手不知輕重,再鬧出人命,那可不是我的初衷。
眼看著譚衛民要和排長動手,我從營部門口走過去,喝道:“都住手!”
排長雖然不認識我,但是他認得兩槓一星的少校領章,馬上立正敬禮,說道:“長官好!”
我近距離的打量了他一番,虎背熊腰身強體壯,身高足有一米八高,看著就是一個壯漢。
我環視四周,說道:“這裡是軍營重地,誰讓你們在這裡聚眾鬥毆的?是不是都欠皮鞭子抽了!”
我身後的丘八們手裡的木棍子立刻扔了一地,王四寶猶猶豫豫的說道:“營長,不是你……”
我回轉身瞪了他一眼,說道:“我什麼?王四寶,你身為排長,帶頭聚眾鬥毆,回去關禁閉!”
我不可能在這麼眾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己同意士兵鬥毆,這要是傳揚出去,我這個營長是真不想幹了。
我回身對那個排長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
排長說道:“卑職蔣鐵峰,39團二營一連一排排長。”
39團的駐地緊臨新200團,整天弄個大喇叭和日軍對罵的團。
我說道:“蔣排長,你回去和你的長官說,士兵只要不是逃兵,來去都應該是很正常的事,你的長官覺得不妥,可以去軍部申訴。”
蔣鐵峰為難的說道:“長官,您這樣說,可是我很難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