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在一防陣地和主峰陣地之間來去自如,如果一防陣地對我們的殺傷足夠大,而陣地的又殘破的實在無法堅守,他們就會撤到主峰陣地。
即使日軍放棄一防陣地,其實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太大損失,他們損失的只是這幾百米的土地!
“傳令兵!”我回身大聲喊著,以至於本來就趴在我身邊的傳令兵被我的大吼嚇了一跳。
“營長,我在這。”傳令兵雖然就在我身邊,為了表示他聽到,還是向我身邊湊了湊。
我一腳踹開他,喊道:“馬上去見團座,讓團座呼喚東岸炮火,按照標註過的座標,持續轟炸日軍一防陣地和主峰陣地之間!快去!”
傳令兵大概是從未見過我這麼暴躁的時候,奔逃一樣撒腳如飛,都不顧躲避山上射下來的子彈,狂奔著去團部臨時指揮所。
“準備發射發訊號彈,命令全營立刻發起衝鋒!”我又對身邊的劉副官說道。
劉副官提醒我,說道:“營長,咱們的軍隊距離一防陣地,還有最少兩百米遠,您是交待過要進入到三十米之內再發起衝鋒……”
我說道:“戰局瞬息萬變,現在不同剛才,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日軍正在搬家,我們要是等到進入三十米再發起衝鋒,日軍都已經回家睡上一覺了!”
在斷崖上機槍手的掩護下,我們的步兵又一次發起衝鋒,這一次衝鋒。不僅僅是擔任主攻周大雷的混合營,也包括本來還在進行增援進攻我的一營。
負責側翼進攻的張達的二營,是唯主攻營的行動馬首是瞻,他們完全是看主攻營的臉色,主攻營打的猛,他們就跟著打的猛,主攻暫緩,他們同樣暫緩。
我舉起望遠鏡,這次不是看前面,我是在看後面,看我的傳令兵在子彈中蹦跳著跑回來。
我罵道:“你個小王八蛋,下次要是不想活了,直接告訴我,我讓你去打衝鋒當排頭兵!在戰場上來回這麼跑,不知道把你的屁股放低嗎!戰術動作都白學了!日軍的一顆子彈就能讓你回姥姥家!”
傳令兵也是嚇得驚魂未定,說道:“營長,我是怕你等的著急,一時就忘了。”
我說道:“我再著急,也得看著你活著回來才能告訴我,你要是被鬼子一槍釘在半路,我去問誰!說,怎麼回事,團長怎麼說?”
傳令兵說道:“團長說東岸運送炮彈的卡車陷在泥水裡,無法運抵炮兵陣地,炮彈暫時供應不上,所以只能打半個基數。”
我氣得望著東岸說道:“陷在泥水裡……早就說了在這種鬼天氣裡進攻,就是擎等著誤事!半個基數也是好的,怎麼還沒打過來?咱們的炮兵要睡午覺?”
其實我不知道,在消耗了大批炮彈之後,我軍的儲備炮彈已經是捉襟見肘。即使是打半個基數,也是黃文烈再三和軍部要求下,軍部才答應在各個部隊湊齊,要稍晚一些才能打過來。
所以我還是要重複我最開始說的一句話,無論是防禦的時候,還是進攻的時候,仗打成這樣的混亂不堪,一定是我們自己哪裡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