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快拉回來!”岸上的人七手八腳又拽回來一個驚魂未定的傢伙。
我把這兩個被拽回計程車兵叫到身邊,問道:“你們走的地方能有多深?”
“大概一人高左右,可是腳下踩不到底,身子就站不穩。”
我覺得這和我的推斷差不多,這暗河上游確實是怒江最淺的河段,最深處也就是剛剛可以把人淹沒,只要閉住氣走過那一段最深的地方,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因為沒有借力之處,腳下自然是不容易站穩,加上怒江水勢湍急,只憑身體控制肯定行不通,如果能夠扯上索渡,借上這一點外力,就完全可以從這渡過江。
撲通!又一個丘八被衝進江裡。
最後只剩下冬瓜還在堅持著,他已經渡過了怒江中心,我們在岸上看著江水慢慢將他淹沒。
阿妮疑惑的說道:“是不是被江水沖走了?”
譚衛民也說道:“拉回來吧,再不拉,這個人就活不成了。”
我在心裡默數著數,在數到差不多三分鐘的時候,我也有些慌了,剛要下命令把冬瓜拉回來,忽然江水裡又冒出了冬瓜的腦瓜頂。
冬瓜越走江底的地勢越高,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冬瓜終於溼淋淋的涉水上到對岸。
一個多小時在水裡的跋涉,與急流和恐懼抗爭,不僅在體力上讓人筋疲力盡,心理上也是用盡極致。冬瓜躺在對岸江灘上像是一攤泥,呼哧呼哧的只顧喘著粗氣,疲累的一動也動不了。
王四寶在東岸低聲咒罵著:“死冬瓜,趕緊站起來啊,一會兒讓小鬼子發現,你就變成一個死冬瓜!”
我說道:“讓他多休息一會也好,不然的話,他回來也是沒有體力。”
約莫一刻鐘之後,冬瓜才慢慢站起身,東瞧西看選定一棵距離岸邊最近的一棵高大的松樹,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纏繞了幾圈緊緊的綁在大樹根底部。
我趕緊吩咐東岸的人,說道:“把繩子繃直,也綁在樹上。”
冬瓜在那邊綁好了繩索,又細心的找來一些樹枝荒草,把繩索附近做好偽裝,這才返回江邊親手搭建起來的索渡,藉著索渡的依託,慢慢向東岸走過來。
我叫過來王四寶,問道:“這胖子現在是什麼軍銜?”
王四寶回答說道:“冬瓜現在是上等兵。”
我:“這麼細心計程車兵怎麼能只是一個上等兵,何況他還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升了,中士班長!今天所有下水計程車兵都平地升一級!”
渡江過去的時候慢,回來的時候有了索渡,冬瓜只用四十分鐘左右就回到東岸。
等到都退到安全的地方,我命令道:“翟猛!你帶著一個班就守著這條索渡,對岸一旦有人靠近索渡,立刻開火!”
我雖然還不確定自己要怎麼利用這條索道,但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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