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烈:“什麼汪督導的意思?這難道是無中生有嗎!”
見他這樣說,我更加確定無疑,這一定是汪庭嶽在中間搞鬼。我在心裡嘆息著,將帥不和,這仗還怎麼打下去?
我思索良久,說道:“團座,翟猛怎麼處置都行,把他的准尉一降到底從二等兵做起,我也沒有意見。可您心裡也明白,事情的根子不在這。我還是那句話,既然汪庭嶽不容我,我有兩個辦法解決這個矛盾!”
黃文烈皺著眉頭,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團座,咱就不繞彎子了,事情明擺著,汪庭嶽還會不斷的假公濟私找我麻煩,與其這樣每天要防備自己人的暗算,還不如早做決斷!汪庭嶽來到新200團那一天起,我就考慮好了兩條退身路,一是我自己申請或者您直接和鈞座提出來,把我調到其他部隊,哪個長官如果缺個馬前卒的話,也還能收留我。”
黃文烈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我這樣有臨戰經驗的軍官到任何軍隊都會受到歡迎,何止是一個馬前卒。
黃文烈面沉似水:“再說說你的另一條退身路!”
“另一條路更簡單,也不用麻煩鈞座。您自己都能處理,把一營和新200團分隔開,我的營做為一個獨立營,單獨駐防,不再與新200團產生任何聯絡,但是建制調遣還轄制在您的麾下。”
黃文烈瞪著我:“你想單獨把一營拉出去獨立成軍?你這樣不是要拆了我的新200團嗎!”
我解釋著:“團座,沒有拆。只不過是不在一個駐地而已。新200團依然是三個營的編制,我也依然是您的部下,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汪督導是我的上司長官,總是這樣找我的麻煩,我擔心我最後沒有死在沙場上,反而會壞在自己人手裡!”
黃文烈默然,揹著手在團部裡走了幾個來回,對著牆上掛著的軍事地圖運氣良久,方才說道:“好吧,既然你早就謀劃好了,我就遂了你的心思吧!”
我立正敬禮:“謝團座成全!”
黃文烈:“你這樣未雨綢繆的謀劃,可想好了把你的一營挪到哪裡駐防嗎?”
我走到地圖跟前,指著一處沒有任何標識的地方,說道:“就是這裡。在新200團和友軍中間,臨勐老百姓叫做龍吐水的地方,一直沒有部隊駐防,我想把一營遷移到那……”
“等等。龍吐水?你說的是那個常年波濤翻湧的河段?”
“正是。”
“安營長,龍吐水那地方不是沒有軍隊駐防,而是無需派軍隊駐防!那是整條怒江水勢最洶湧的河段,我們知道,日軍也知道。你帶著一個營的兵力去那駐防?防誰?防臨勐的老百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