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風,似乎也為適才所發生的事而顫抖。
廟內,那五頭魔狼早已屍橫地上。
在它們的眉心之位,已給戳開了一個如指頭般大小的深孔,瞧真一點,深孔內一片空洞,顯見顱內的東西早給吮個精光。
花和尚站在一旁,冷汗涔涔,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這個叫地神將的傢伙太可怕了,簡直比魔獸還殘忍無道,他竟然......竟然生吃魔獸的腦子,天啊,這還是人嗎?怕不是一個魔人吧!
地神將仍是傲然屹立,一絲如血如漿的黏液自其嘴角緩緩淌下,他不慌不忙,以舌尖把那些黏液舔回,回味半響,才悠悠的自言自語:“好新鮮的腦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些大腦太無知,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我最喜歡吃的,是智者的腦漿,還有,勇者的腦漿和強者的腦漿,哈哈……!”
“這三種人的腦漿,最令人回味無窮。”
地神將言畢冷冷睨著站一旁全身抖個不停的花和尚那臉上無限驚恐的表情,邪邪一笑,道:“你是個聰明人,為何要如此害怕?”
“這個世上的人自出孃胎那刻開始,便已往定了死亡的命運,故人生就是如此,沒有真正值得哭或笑的事情,也沒有值得驚恐的事情……”
“而且,為了答謝你把我從這半年的沉睡中喚醒過來,本來你會榮幸的成為我的晚餐,但你是主上的人,若是我這樣做的話,也許會觸怒主上,因此我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放過了你,而選擇了旁邊的魔狼作為我的食物,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為這是你一生最幸福的事,你明白沒有?嗯......?”
那地神將說罷倏地一腳蹬在一頭魔狼的腦袋上,“咔嚓”一聲,那頭魔狼的腦袋當場如瓜般給他踩個稀爛,骨血橫飛。
花和尚一個激靈,不禁又退了幾步。
地神將滿意極了,因為他喜歡看到眾生驚恐的表情。
他徐徐的轉身,走出了廟外,便看見一個人正站在廟門邊。
那個人身披一襲曳地長袍,左右臉龐紋絡著奇異的對稱的藍色紋路,唯是左眼窩卻空出一個深黯的窟窿。那個窟窿,就像是他心頭一股無法平息的恨,深不見底。
那個人赫然是一個王軒極其熟悉的人,真沒有想到。
“你就是這一屆的大神官?還瞎了一隻眼?”
乍見大神官,地神將似乎並沒什麼表情,問了一句後,身子就一直向前走,直至將要與廟門的大神官擦身而過時,大神官忽的說道:“地神將,想不想知道誰弄瞎了我的左眼?”
“呵呵,弄瞎你左眼的人,跟我有關係嗎?”地神將聞言方才遏步,沉沉的道:“這個末世,已沒有什麼人值得我注意了,你既然問我想不想,那弄瞎你左眼的人,一定是一個你無法對付,而且很強的人,說吧,是誰弄瞎了你的左眼?”
他很聰明,簡直料事如神,也許全因為嗜吃腦漿的緣故。
然而,能令這樣一個如此恐怖的男人頓足的,這位新任大神官必然也是一位超級強者。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地神將已經感知到了這位新任大神官的修為,那可是五重天境界的強者,這樣的強者,已經足以排進武道天榜前一百名了,能夠弄瞎一位五重天強者左眼的人,想必會令他很是驚喜,這樣的強者的腦髓一定會美味無比。
“傷我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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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就是此次你被喚醒,要執行任務之人!”大神官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什麼?是同一個人?”
“不錯,正是——他!”大神官微微點頭,再出言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神將冷酷的臉容一愣,隨即冷笑道:“有趣,有趣,竟然是同一個人,這下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