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嵐塵你說笑了,我這些年,看守印尼這一塊洪門基業,還是兢兢業業的,並沒有絲毫的懈怠。這是我們當年一群人打下來的基業,絕不會拱手讓人。”
李嵐塵聽了,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想,看來,這趙天罡話中有話,擺明了不會輕易交出手中權勢啊,他又是洪門元老,這下有些麻煩了。
趙天罡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後又頗為落魄的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們一起的許多人,現在都死的死,傷的傷,退隱的退隱,失蹤的失蹤,也就只有寥寥幾個老熟人了。這十年來,你雖然是洪門的總舵主,但你的行蹤虛無縹緲,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收不到你的任何訊息。今天,難得你來看我,不如就多住兩天?咱們敘敘舊,你看如何?”
“那倒不必,風無相,雲無常,念隨心轉意相生;覓無處,夢無跡,回味往事皆平常。風消雲散,本來就是天道。”李嵐塵抬頭看著海上天空中朵朵蓮花形狀雲氣,不動聲色道:“趙舵主,實不相瞞,我這一次前來,乃是準備召開‘洪門世界懇親大會’的,也想和當年一起創下洪門基業的老朋友些敘敘舊,選出傑出人才,順便商討一下如何應對變異生物的威脅。到時候,趙舵主去了,咱們這些老人一起聚會,才有意義,你說是不是呢?”
趙天罡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轉瞬即逝,隨後瀟灑的一笑,道:“那也是,嵐塵,你還是那個老樣子,容貌也是,性格也是,一直沒有變。那時候,我就認為,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會變的,並沒有恆久遠的事物。人也一樣,我相信你也會變的,可是現在看來,我錯了,你好像是永恆不變的那個樣子。”
“嵐塵,你給趙大哥說實話吧,一向不理世事的你,為什麼會興師動眾的召開洪門最高等級的‘洪門世界懇親大會’?”
李嵐塵聽見這番話,眼神從天邊的雲朵上收了回來,微微笑道:“這個我不是說了嗎?為了對付那些變異生物,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說完,她便朝前方走去,拉開了和趙天罡的距離。
“當然,既然是‘洪門世界懇親大會’,我就算再忙,也不能不去,是不是?何況這次大會,匯聚了各方英豪和一些老熟人,我的骨頭已經生鏽良久,再不活動一下,恐怕一隻腳就要邁入棺材裡面去了!”趙天罡趕忙點點頭,看著李嵐塵漸行漸遠的倩影,眼睛裡面閃過一絲迷離,眯成了一條縫隙,好像在回憶往事!
“趙舵主,我給你稍微透露一下,不僅我們洪門要參與,青幫也會前來商議大事。不說這些了,我今天就要回美利堅了,下個月就是國慶節,希望趙舵主你準時到來,不要缺席!”李嵐塵若隱若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猶如晴天裡一個霹靂,一下子將趙天罡給打懵了。
“什麼?青幫也會來?這怎麼可能?我們兩家不是長期都明爭暗鬥嗎?”
“呵呵,這個末世,沒有什麼是不可能,也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趙舵主,你著相了!”銀鈴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過了許久,李嵐塵走得不見了人影,他才陡然回過神來,眼睛猛的睜開,精光四射,好像終於下定決心要幹一件事情,臉上浮現出了冷笑。
就在這時,幾輛豪華的磁懸浮超跑從沙灘另外的方向開了過來,在不遠處停下,車裡面下來了十餘人。
“怎麼樣?趙大哥,和總舵主都說了些什麼?”
說話之人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青年男子,異常英俊,有一種玉樹臨風的味道,就好像世家豪門中出來的公子哥。
這個男子,身後還跟了一大批的年輕男女,看樣子都是剛剛滿二十歲出頭,甚至有一兩個才十多歲的年紀。
“唐峰,沒有談什麼,無非是她要召開‘洪門世界懇親大會’的事情,而且青幫也會參與,不過,奇怪的是,我們同青幫勢如水火,怎麼突然就聯合起來了?”趙天罡冷冷道。
“什麼懇親大會,我看只是一個幌子,她這次回來,估計是想借助懇親大會,把我們的權力剝奪得一乾二淨。趙大哥,你還不明白?洪門有現在的規模,是你們老一輩,一起打下來的,就算她李嵐塵是門主,也不能這麼幹。這南洋,我們都經營了快十年,耗費了多少的心血?”這個男人義憤填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