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楚尋歡與索南宗措相視之際,祁冰瑤倏地面色一變,雙耳一動!
溫秀兒也立時察覺祁冰瑤臉上的變化,問:“阿瑤,你發現了些什麼?”
祁冰瑤露出驚疑之色,道:“我……聽見了誦經之聲!”
“是……和尚的誦經之聲!”
“什麼?和尚,哪裡來的和尚?他跑到我們洪門分舵來幹什麼?”楚尋歡奇道。
突然,王軒身體微微一僵,神色凝重地盯著前方道路的盡頭之處,儘管那裡空無一人。
“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道路盡頭處傳來,每一步都仿若踏在每人的心臟跳動之間,似乎要生生打斷心臟跳動的節奏。
在場所有修為較低的洪門成員齊齊噴出一口鮮血,不禁臉上大駭,紛紛望向道路盡頭。
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不知什麼時候起,出現在了道路的盡頭處。
眾人紛紛看向那紅衣男子,豈料這一看之下,被那沉重的氣機所牽引,再次齊齊噴出一口鮮血,頓時嚇得紛紛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這紅衣男子口裡誦著經,緩步朝王軒等人走來。
適才的誦經之聲,原來都只是這個男人的聲音!
索南宗措看著前方徐徐前來之人,臉上露出了不能置信的表情,嘴唇打著顫,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樣。
若再聽清楚一點,眾人心頭盡皆一顫,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在誦經!
因為他所誦的,根本——便不是“經”!
他只是把佛教中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倒轉而念!
倒唸佛經!
離棄自心!
與道對立!
無經無道!
啊!是他!
是那個掩藏在陵墓中練功的——絕無道!
他竟然也來了巴黎?
祁冰瑤和楚尋歡乍見紅衣男子,立知不妙,眼前之人不單在作出倒唸佛經的詭異行為,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絕世強者也不能散發的無敵氣勢!
只因為……
他確實是一個比絕世強者更絕世的——強者!
而他手中所握的血紅禪杖,還蘊含著一股即使“地老天荒”也不滅的懾人殺氣,那股殺氣,不但把人逼得喘不過氣,更令人一看便全然明白,這根禪杖與它的主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