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神色凝重,眉頭緊皺,血氣激盪,沖天而起,化作一座氣血烘爐,籠罩其身,神威莫測。
然而金色波紋掠過被血火覆體的王軒,不斷迸射出刺目的火花,發出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王軒恍若被一股沛然大力擊中,雙足“蹬蹬蹬”不斷後退,連著後退數十步,終於將這股大力消磨殆盡。
金色波紋透過王軒身體後瞬間消失在遠方,下一刻,目光盡頭處一間閣樓突然炸裂,轟然倒塌,地面一震,令得所有人都悚然。
王軒轉頭,注視著自己的手臂,外臂處,衣袖突然裂開,斷口無比整齊。
在露出的肌膚上,也緩緩綻開一條細細血線,一縷縷鮮豔的血液緩緩溢位。
這金色波紋無比鋒利,幾乎是無物不切,連被氣血烘爐籠罩的王軒都受了輕傷,可見其可怕。
王軒面色凝重,沉聲道:“不愧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這招如此可怕!叫什麼名字?”
蕭宇寧哈哈一笑道:“怎麼?害怕了?那我就用這招十方俱滅送你歸西!”
他一掌心向上,呈撐天之狀,一掌心向下,呈覆地之態,一片片金色光幕重重疊疊出現在上方,下一刻,空中一片片金幕忽然旋轉起來,旋即沿著不同軌跡,飛斬向王軒。
這些金幕迅疾如電,剎那間出現在王軒面前。
王軒大驚,竭力橫移,總算避開了金光切割,但那片片金光已切開他的護身血火,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王軒再看向金光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帶著絲絲凝重之色,沒有想到自己鑄造了先天之軀後,都只能和此人鬥個旗鼓相當,這人的天賦簡直太可怕。
金光之鋒銳,直是無物不切,不愧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一出手,威力竟是如此恐怖。
他終於收起了輕視之心,意識到了此人是自己的一大勁敵,只要自己一個疏忽大意,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仰頭一聲長嘯,戰意凜然,一頭黑髮無風自動,全身血火大綻,瞬間彌散至周圍十丈範圍,身形一閃,手捏拳印,朝蕭宇寧擊去,身後爆出一陣陣雷鳴之聲。
蕭宇寧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片片金光籠罩其身,形成了一層防護層,閒庭信步朝王軒走去,猶如一名君臨天下的帝王,要將來犯之敵繩之以法。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