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哥好厲害!”每每王軒從若菲身旁跑過時,若菲都要使勁加油一番。
慢慢地,三圈之後,天色漸暗,藍月光芒大綻,奔跑聲被粗重呼吸取代,那些鐵血訓練營的學子一個個面帶絕望。
“這傢伙還是人麼……他的身體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能跑?”
現在這群人才知曉為什麼那些女孩都喜歡研究他的身體結構了!
那簡直不是人啊,完全是一頭史前兇獸。
“他難道是一頭魔獸麼?!!”
眾人悲憤之餘,腳步越來越沉,身體在搖晃著,顫抖著,尤其是腿都僵硬了,已經沒有感覺了。
此刻跟隨在王軒身後的人也越來越少,只有稀疏的幾個人還在勉強跟隨著。
又跑了三圈,最終只剩下了楚長風、李子柒與張一凡還在咬牙堅持。
到了最後,連這三人也都到了極致,與王軒的距離越來越遠,在又跟隨了一圈後,李子柒、楚長風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
李子柒、楚長風看著已經快要黑完的天空,悲憤起來,“他是不是人啊,什麼時候必須要研究一下他的身體結構了!”
最後一個倒下的,是張一凡,哪怕他再不甘心,哪怕眼睛都赤紅如血,哪怕瘋狂無比,可依舊又跟隨了半圈後,腳步痠軟,“噗通”一聲倒地。
“我們是鐵血訓練營啊,不能讓煉獄訓練營那群雜魚給比過啊,張一凡,你再爆發一下,超過他!”
其身旁始終陪伴的黃教官,也都累的不行了,可心中的抑鬱難以宣洩,望著遠處王軒那好似不知疲憊的身影越來越遠,他不由得怒吼一聲。
“黃教官,我是真的不行了……”張一凡想要掙扎,可看到王軒那健步如飛的身影,他心底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不由得苦笑起來。
黃教官又張了張嘴,卻發現滿嘴苦澀,琢磨著煉獄訓練營一向不都是脆弱的很麼,怎麼出了這麼一個變態玩意……
“恥辱啊......!”黃教官悲憤的大喊一聲。
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心酸,別說那些學子了,就算是他自己也被打擊的沮喪無比,到了最後不得不解散一眾學子,讓這些深受打擊,傷痕累累的學子返回宿舍休息。
而煉獄訓練營的眾人早已被解散,就連那中年教官都已離開了島嶼。
不知何時,王軒從胎息之境中醒了過來。
先前,他跑步的時候嘗試著進入胎息境界,沒有想到真的進入了,之後的身體便憑著本能跑步,跑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