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山谷外面,已經站著了一個人,一個披著一件淡金色披風,有著一頭耀眼的銀髮的男人。
在炎炎烈日下,他揹負雙手,目不斜視,雙腳平分,與肩齊平。
這個軍隊裡最基本的軍姿,由他站來顯得格外霸道強橫。
他一個人,就堵住了通向山谷的全部道路。
聽到這些少年的喧譁之聲,他皺了皺眉,突然獰笑著上前一步,伸腳重重一踏,喝道:“都給我閉嘴,一群小屁孩,這麼點苦也吃不麼?”
地面上突然湧起了一道漣漪,以他踏足處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
這群大孩子全部被波及,一個個突然被地裡湧出的大力衝上半空,狂噴鮮血,全身骨骼咔嚓咔嚓地作響,瞬間扭曲得不成樣子!
隨後,天空猶如下餃子般,“砰砰砰”,紛紛跌落地上,呻吟不止。
震波同樣掠過王軒,姬飛和司機轟天雷,他們動都不動,全部若無其事地承受下來。
“咦!這小子,竟能承受我三成的力道?!”他目光瞥往王軒,上下打量著,大感驚奇。
姬飛走到刀疤男人面前不到數米的地方,才停下腳步,道:“石玦,你還是老樣子。”
石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犀利的牙齒,冷聲道:“姬飛,你可是遲到了整整五分鐘!”
“喏,還不是因為在這小子身上浪費了些功夫!”
姬飛嘆了口氣。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你都搞不定,看來,這幾個月的時間,你的實力沒有什麼進步啊!”
姬飛卻並不動怒,而是淡淡說道:“乳臭未乾?待會這小子可是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哈哈,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你肯定吃了個大虧,難得啊,堂堂姬隊長也有吃癟的時候!”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這小子更加好奇了!”
白玦哼了一聲,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軒身上,道:“這就是李司令說的那個孩子?小若菲的哥哥?怎麼看起來跟個小娘們似的,能不能用啊?”
遠處的王軒有些不耐煩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前方那兩個男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他聽覺驚人的耳內,讓他感覺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可現在已經來到了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想造次,免得惹出些麻煩。
遠處,姬飛和那個叫白玦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
驀地,姬飛湊近了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什麼,那小子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石玦額頭上幾根粗大的青筋頓時跳了一跳。
隨後,他的雙眼又落在了王軒身上。
王軒斜著眼睛看向白玦,自言自語道:“煩不煩啊,兩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有完沒完啊?”
片刻之後,重型卡車就轟鳴著原路返回,而王軒和一眾少年則跟在白玦身後,向山谷內走去。
“你們跟好了,現在前往洛基軍事基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不管你們在外面是什麼身份,到了這裡,都是標準的菜鳥,好好聽話就罷了,不聽話,可有你們好果子吃!”白玦冷笑了兩聲。
這些少年有的不以為然,有的撇了撇嘴,有的則感到異常興奮,而王軒則露出思忖之色,看來,這軍事基地有些不一樣啊!
山路崎嶇狹長,走了快兩個小時,都還沒有看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