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軒又回到酒吧上班。
吧檯上,柳珍珍正在調製一種新的雞尾酒,瞥了一眼流露出一種高貴、神秘氣質的王軒,驚訝道:“你這兩天不會是去幹壞事了吧?”
“我怎麼就去幹壞事了?”王軒摸了摸自己鼻子,奇道。
“聽說幹了壞事的男人會變得不一樣!”柳珍珍吃吃的嬌笑了起來。
“珍珍,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什麼時候這麼懂男人了?”
一個女服務員湊了上來,調笑道。
這女服務員叫張蘭,是酒吧裡唯一一個跟柳珍珍關係比較好,人也放得開的,不像其他人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兩人有事沒事的時候也喜歡相互調侃對方。
“你看王軒,明顯就是一副被滋潤了才有的模樣,這麼明顯,本小姐豈會看不出來!”
好巧不巧王軒剛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聽到了柳珍珍的奇葩言論,一時沒忍住,“噗”的一聲全部噴了出來。
“無妄之災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王軒悲催說道。
張蘭笑了笑:“這可說不一定哦,越喜歡外出偷腥的男人看起來會越老實!”
“蘭姐,看來,還是你最懂男人了,你是不是經常遇到一些偷腥的男人啊?”柳珍珍笑的花枝亂顫,打趣道。
王軒白了柳珍珍一眼,乾脆不說話了,面對兩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跟她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如果你非要和她們講道理,最後你會發現,繞來繞去,最後又把你給繞進去了。
“不過......”張蘭斜著眼睛瞟了一眼王軒,嬌笑道:“我敢保證,王軒這小子還是比較老實的。”
“噢,謝天謝地,終於有人替我伸張正義了。”王軒笑呵呵道。
“珍珍姐,看到沒有,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懂我的。”
“瞧把你得意的!”柳珍珍風情萬種的捂嘴一笑,那俊俏模樣有多誘人便有多誘人。
張蘭和王軒都看得愣了一愣,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動人心絃的柳珍珍。
張蘭畢竟是過來人,狐疑的眼光來回往王軒和柳珍珍身上打量,似乎想瞧出一點蛛絲馬跡。
難不成柳珍珍和王軒有一腿?她心裡吃了一驚。
不過若是兩人真有一腿的話,似乎倒也不足為奇。
以王軒那神乎其神的調酒術,即使到神州市最好的酒吧都會被奉為座上賓或者金牌調酒師,如此實力能贏得珍珍芳心也就解釋得通了。
張蘭越瞅越覺得這兩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珍珍那種嫵媚和柔情,完全都是展現在王軒身上的,眼神秋波含水,幾乎無時無刻不落在王軒身上。
“噢,忘了給你們說,下午提前下班,除了輪值人員,大家都一起去吃個便飯唄!”
“咦,珍珍,怎麼突然想起請大家吃飯了?”張蘭也吃了一驚。
“哎,王軒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我高興唄,所以就請大夥吃一頓飯咯!”
“還有,可以攜帶家眷一起去哈,帥哥美女些,都可以帶上自己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哦。”
珍珍淡淡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