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綺夢身軀顫了顫,並沒有挪開,反而將嬌軀貼近了他,將螓首伏在他堅實的胸前,喃喃道:“剛才我不知道為什麼,一聞到你血的味道,就會有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王軒撫摸著她後背如綢緞般絲滑的秀髮,嘆了口氣,道:“或許我的血比較甜吧,就像唐僧肉,人人都想吃!”
“壞人,又說甜言蜜語來哄人家了!”蘇綺夢破涕為笑,但很快臉上又現憂慮,“我不想你耗費血氣來救我,這裡那麼危險,我要你活下去!”
王軒抱著她,沉默不語。
天色漸晚,很快便到了凌晨。
王軒起身將圍欄門關上,再將房門封死。
屋內並未生火,在這種生機俱寂的夜晚,生火根本無用。
兩人相對而坐,各自修煉,對抗著逐漸緩慢消失的生機。
山洞外已是一片寂靜,只剩冷冷的藍月光照在小湖上,映得湖面平滑如鏡,一絲波紋都沒有。
傍晚極度熱鬧的森林也安靜下來,什麼聲音都沒有,寂靜得讓人心中發瘮。
蘇綺夢面色蒼白,渾身冰涼,猶如從萬年冰窟中走出一樣,忽然道:“我支撐不住了,後面就靠你了......”
王軒一怔,不知該不該說話。
蘇綺夢所說的自是難以對抗這詭異峽谷夜晚的生機寂滅,需要王軒幫助。
只是她是否真的知曉了前一晚王軒是怎樣助她的?
王軒猶豫之際,蘇綺夢艱難說道:“本能躁動似乎只會在白天出現,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現在完全清醒,能夠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你知道我會怎樣做嗎?”王軒有些難以啟齒。
蘇綺夢美眸盯著他,似乎要看穿他內心,柔聲道:“怎麼做都可以,我沒有任何怨言,前一晚是怎樣做的,今晚就還是怎樣好了!”
“可是......也許可以換種方式。”王軒思忖片刻,緩緩道。
蘇綺夢重傷昏迷之際,為了救她一命,無論做什麼王軒都心中坦然。
可是現在她是清醒的,這讓王軒異常躊躇。
若是再以那親密到零距離的方式,度過寂滅寒夜,就算蘇綺夢坦然,他也會產生心理負擔。
畢竟別人是一個少女,而且還是黃花大閨女,這樣做,或許以後會對她的清譽造成影響。
豈料蘇綺夢堅定和淡然道:“不必換,就用前晚的方式好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還不想死。至於其它的,反正已經有過一次,再多幾次也沒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著了!
王軒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