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光霞從他周身噴薄而出,每一個竅穴都噴出一縷刺目的劍芒,宛如半透明琉璃鑄成的劍芒吞吐不定。
王軒全身都好似籠罩在了一個直徑數丈的琉璃罩中,周邊的大樹、植被、灌木、躲閃不及的蚊蟲,瞬間被劍芒攪成粉碎。
純粹,肅殺,毫無雜質。
一股毀滅一切的劍意充斥、籠罩了方圓千米內。
可怕的劍意讓他整個身軀彷彿變成了一柄劍,和空間摩擦,不斷髮出細微而尖銳的摩擦聲。
下一秒,王軒的指尖上綻放出了一縷劍芒,仿若一道光,耀目欲盲。
這縷劍芒透著一股殺伐萬丈、凌厲絕世的氣息,靜靜的凝固在空間中。
周邊的空間被切割得“嗤嗤”作響,不斷蕩起細細的漣漪,仿若空間都承受不住劍芒中蘊藏的毀滅鋒芒,隱隱有被切開的趨勢。
然而,強行運使這縷毀滅劍芒的後果便是,這一縷劍芒銳氣四射,呼嘯著向王軒的神念轟殺了過來,寒意森森,殺意凜然。
王軒猛地痛哼出聲,他的神念只覺遍體生寒,好似被千刀萬剮一般劇痛。
不但神念受到了傷害,他的身體更是千瘡百孔,無數半透明劍芒自他穴竅中透出,將之變成了一個人形篩子。
一剎那的時間,他的整個身體都出現了一道道深可及骨的劍口。
下一秒,軀體陡然崩裂出一道道的裂紋,鮮血四濺,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王軒的身體上,一道道極細的、極深的劍痕還在不斷增加。
其實他的肉身和神念根本無法承載恐怖的毀滅劍意,這就是他強行執行超出自身負荷能力的一縷毀滅劍氣而產生的嚴重後果。
他雙眼圓瞪,死死維持著雙手交握合攏,食中二指伸出,以手為劍的姿勢,全力運轉體內的氣血之力,用來引導這道劍氣順著手臂的經脈行走。
“噗!”
“噗!”
經脈,血脈突然齊齊破裂。
痛,難以形容的痛,比形神俱滅還殘忍的痛,比女人分娩孩子都痛苦一百倍的痛如潮汐般襲來。
他的臉由於極致的痛苦而扭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