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萱輕手輕腳地踮起腳尖,走到房門前,正準備一腳踏出門時,突然又停了下來,隨後輕輕關上門,轉身退了回來。
“不行,我得看著這傢伙醒來才行,我走了,沒人照看,萬一他遭遇不可預知的危險怎麼辦?有我在,至少還能防範一二。”
她看著面露痛苦之色的王軒,走到床前,坐下來,摸了摸他額頭。
“啊......!”
這傢伙額頭這麼燙,都快接近七八十度了!
她旋即起身走進衛生間,找到一張毛巾,用冷水打溼,然後輕輕擰乾,回到床邊,將毛巾覆蓋在他額頭上。
沒過多久,毛巾便幹了,她又去用冷水打溼,給他敷在額頭。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更換著毛巾。
終於,不知什麼時候,摸著王軒的額頭不燙了,體溫也降下來了。
可是她看著他臉上一直呈現的痛苦之色,還是不放心,遂靜靜地坐在床旁,守著王軒,一動不動。
她雙眸氤氳流轉,望向窗外,看向那遙遠的天空,看到了那一輪碩大的藍月,自身仿若化成了一座唯美的雕像。
不知在想些什麼?
或者在期待什麼?
又或是害怕什麼?
畫面瞬間定格,直至永恆。
不知多少年後,這幅畫面依然珍藏在珞萱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每當夜深人靜她獨自一人遙望星空的時候,不經意之間便會回想起今日這幅動人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一剎那,又彷彿亙古久遠,王軒丹田內的那枚神秘的種子牽扯著藍月上大量的靈氣洶湧的沒入丹田內。
這些靈氣洗滌著他的肉身,悄無聲息地滲入血液、肌肉,使經脈變得更寬大,韌性十足。
種子好似無冕之王,屹立於丹田中央,開始吞吐這些靈氣。
一絲絲的靈氣被吸收,壓縮,約莫數萬縷的靈氣,可轉化成一縷半透明的劍氣。
這一縷半透明的劍氣相對於丹田中龐大的靈氣來說,雖然顯得渺小無比,卻散發著一種毀滅的氣息。
這樣的轉化慢慢進行著,永無止息。
......
“這是哪裡?”
王軒發現他此時正處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空間內充斥著一絲絲、一縷縷絢麗的藍色絲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