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頭部傳來的疼痛感漸漸蔓延到他的全身,一寸一寸,痛得他無法呼吸和動彈。
“砰~”
暴民拽著王軒的衣領,像老鷹捉小雞似的將他拎了起來,一把甩了出去,將他甩到那件十餘米長的青銅物件底部上去了。
周圍的一些拾荒者和暴民,有的環抱雙手冷眼觀看,有的臉上帶著戲謔,有的向著王軒怒目而視,極盡威脅恐嚇之能事。
見這小子一動不動,好像昏死過去,遂一鬨而散,繼續淘著這裡的垃圾。
王軒躺在裡面,頭部的血液汩汩而流,很快便將底面的那個白色菱形石片浸染成了紅色。
一陣微光閃過,白色菱形石片詭異的消失了,隨後便突兀地出現在了他腦海內,而王軒卻無任何異常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二個小時,當垃圾堆上所有人都走光後,王軒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藍色月亮,看起來似乎比以前更清晰了,他摸了摸臉龐,沒有戴眼鏡。
“奇怪,沒有眼鏡,我怎麼還能看得這麼清楚?”
他沒有多想,一咕嚕爬了起來,四處尋找書包,終於在五米處看到了米黃色的書包靜靜地躺在一塊金屬疙瘩上。
他急忙衝過去,拾起書包,一腳正好將書包旁的眼鏡給踩了個正著。
“嘶!”
他倒吸了一口氣,心疼地蹲下,鏡框已經完全變形,鏡片全部破裂。
他拾起鏡框放到書包內,數分鐘後便離開了垃圾堆,朝家中走去。
昏暗的天空下,一堆堆的垃圾散發出濃郁的惡臭,金屬碎片組成的山峰猶如恐龍從地面中露出脊背。
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蟲從裡面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片垃圾墓地。
一些流浪漢、拾荒者和暴民虎視眈眈地看著王軒經過各個垃圾堆。
一小時後,他終於走出了這片露天垃圾場,來到了貧民窟。
一條巷子彎彎曲曲,本就只能供一人透過的狹窄通道上還堆滿了各種廢棄雜物,顯得更是擁擠不堪,有的地方甚至無法下腳。
地面上到處是垃圾、流淌的髒水、各種廢棄金屬物。
一群臉上烏漆麻黑的小孩子們追逐打鬧著,從一條巷子跑進另一條巷子。
巷子周邊都是一些幾層高的小樓,高低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