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個月亮低垂地掛在夜空。
大的月亮呈現藍色,幾乎撐滿了天空,小的月亮呈現明黃色,有一顆足球般大。
月亮下面是一排排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各種流光溢彩、形狀各異的飛行器絡繹不絕地掠過天空。
人潮擁擠的地鐵站內,幾乎每個站臺處都擠滿了形形色色的男女。
此刻,行色匆匆的男女還在不斷湧入站臺,隊伍越來越長,有一些已經擁擠成一團。
“叮!”
“雙星站臺到了,請旅客依順序下車!”
伴隨著地鐵站內廣播的播報,一輛車頭滿是劃痕和斑駁鐵鏽的老式地鐵駛入了站臺。
王軒就排在隊伍的後面,戴著一副眼鏡的他斯斯文文的,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感覺。
這已經是他錯過的第二輛地鐵。
人實在是太多,本來就體弱的他實在不能像旁人一樣肆無忌憚地擠進擁擠的地鐵內,只好一點點的挪動。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從小便體弱多病。
幾乎是七天一小病,一月一大病。
而且每次發病時都會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父母帶他去柳城最好的醫院檢查,什麼檢查都做完了,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除了每次發作時頭痛難忍這個症狀,其它倒也沒有什麼異常。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地鐵的車門緩緩開啟。
人潮像洪水般地湧入地鐵內,而地鐵上的人群還沒有出來便被擠了回去,頓時,各種喧囂聲,叫罵聲四起。
“嘿,小子,想什麼呢?還不上車!”
王軒背後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狠狠推搡了他一下,令得他一個踉蹌正好碰到前方一個妙齡女子背上。
“沒長眼睛嗎?”前方的女子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便快速朝車上擠去。
“哦!對不起,對不起......”王軒扶了扶鏡框,小聲道歉,也隨著人流朝車上擠去。
他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上列車,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位置,握緊扶手站好。
列車裡面,身著各色衣服的乘客們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昏暗燈光下昏昏欲睡。
更有少數長的歪瓜裂棗般的青年偷偷地打量著車廂裡面少得可憐的美女,或者用餘光死死瞥著美女身上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此刻誰也沒有發現,一條條一寸餘長的乳白色絮狀物如雨後春筍般的從地底極深處鑽了出來。
厚實的鋼筋水泥土地面對於它們來說如若無物,阻擋不了它們一絲一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