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大廈。
18F。
這一層樓的地形,錯綜複雜。
走廊縱橫交錯。
兩邊玻璃牆壁,分隔出明確的工作室,而這些室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辦公電腦和堆放著高聳的藍夾檔案,以及A4紙張資料。
看得出。
這裡是社畜的天堂。
長田結花經過幾個陰暗拐角,目光怯懦,在聽到前方傳來的動靜後,便不敢再往前走。
而名為幽雅美術輔導班的教室,便坐落在走廊末尾。
“哈哈,力量!力量!我已經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力量!我要回去,將所有背叛者全都殺光!!”
一名體型偏瘦,身著白色襯衫,西裝褲,看似像文員的青年男生,臉上青筋暴起,猙獰扭曲,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他痛苦著彎腰,步伐蹣跚,一步一步,攙扶著桌子,向教室門外走去。
教室內。
講臺上。
站著一個戴著金邊圓形眼鏡,長相斯文,身穿一襲筆挺白色西裝,鋥亮白色皮鞋,打著鉑金色領帶,純白胸口袋前,繡著一隻金邊玫瑰的中年男子。
他如一支旗杆站在講臺上,進行著抑揚頓挫的宣講:
“人類的體質何其脆弱!
唯有承載進化的力量。
承載王所賜予的榮光。
我們!
奧菲以諾!
才能在這個世界裡繼續更好的繁衍下去,先生們,女士們,祝你們今夜之後,永遠獲得真我,永遠,擺脫這具生老病死的累贅。”
教室裡。
坐在各自畫板面前的男生女生,眼睛裡都閃爍著狂熱,儼然都是一副被洗腦過後的模樣。
嘭!
突然一聲悶響。
剛走出門外的白襯衫青年,身上關節部位,冒出淡藍色宛若獄炎一般的炙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