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之人沒找到劍譜自然是不甘心,但他師弟說的也是有道理,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人,不然做這事,也不會黑衣蒙面了。眼見天都要亮了,無論再不甘心,他們也只能撤退了。
領頭之人心想:“難道這《辟邪劍譜》就真的與我無緣?”想到這他很不甘心的一掌拍在書桌上。他的這一掌用力極大,不僅書桌當場四分五裂,就連底下的青石地磚也被他這一掌震碎了。
領頭之人側耳傾聽,發現這聲音似有不對,心中便已明瞭,在這書桌之下另有玄機。領頭之人心中大喜,立刻俯身查詢。這時候天還未亮,他只能藉著暗淡的燈光,在地上一陣摸索。沒過一會,他便在書桌殘骸下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個小鐵皮箱子。
領頭之人開啟箱子就見一件老舊袈裟,靜靜的躺在箱底。他一把將袈裟取出,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辟邪劍譜》合該為我所得!哈哈哈!東西到手,我們走!”說罷便帶著一群黑衣人往北方去了。
第二天,等到勞德諾、梁發二人重新來到監視地點時,就見青城派大門敞開,那些堵在青城派門口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梁發道:“二師兄,情況有些不對啊,青城派門口的那些人呢?”
勞德諾道:“不知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兩人進入了青城派的證廳,只見裡面一地死屍,梁髮指著其中一具屍體道:“二師兄快看,那好像是餘滄海。”
勞德諾走上前摸了摸道:“他起碼已經死了有四個時辰了!”
梁發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青城派這是被們滅門了?”
勞德諾道:“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當初他們滅了福威鏢局滿門,如今輪到他們自己,卻是半點也怨不得別人!”
梁發道:“他們都死了,我們怎麼辦?”
勞德諾想了想道:“我們先四處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活口,要是沒有活口我們就回去。”
兩人分頭找了一圈,卻是一個活人也沒看見,勞德諾道:“三師弟,看來青城派確實是被他們滅門了。我們回去吧!”
梁發道:“二師兄,你先等一會,我剛剛見院中有一口水井,我先打口水來喝!”
勞德諾道:“三師弟,你不怕那夥人在井中下毒啊!”
梁發笑道:“二師兄多慮了,人都被他們殺光了,他們還下毒幹什麼?”說罷他便提起水桶,向著井中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