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笑道:“能得到任先生佩服一半,貧道已是臉上貼金,多謝了!”
任我行道:“不用客氣。”
左冷禪哼了一聲,冷笑道:“閣下東拉西扯,是在拖延時辰呢,還是在等救兵?”
任我行冷笑道:“你說這話,是想倚多為勝,圍攻我們三人嗎?”
左冷禪冷笑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對付你們還要講什麼江湖道義麼?”
任我行笑道:“你們人數雖多,但老夫要走,你們也未必攔得住!”
左冷禪冷笑道:“任先生想走我們確實攔不住,但是我們這麼多人想殺你的女兒、下屬卻是不難。”
聞言,任我行笑道:“那妙得很啊。左大掌門有個兒子,聽說武功差勁,殺起來挺容易。嶽君子有個女兒,餘觀主好像有幾個愛妾,還有三個兒子。天門道長無兒無女,心愛徒弟卻不少,這一點風掌門,還有恆山派的三位師太也是一樣。莫大先生有老父、老母在堂。崑崙派乾坤一劍震山子有個一脈單傳的孫子。還有這位丐幫的解大幫主,向左使,解幫主世上有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人啊?”
向問天道:“屬下聽說丐幫中的青蓮、白蓮兩位使者,雖不姓解,但卻都是解幫主的私生兒子。”
任我行道:“你沒弄錯罷?咱們可別殺錯了好人?”
向問天道:“錯不了,屬下已查問清楚。”
任我行點頭道:“就算殺錯了,那也沒有法子,咱們殺他丐幫中三四十人,總有幾個殺對了的。”
向問天道:“教主高見!”
方證大師急道:“阿彌陀佛,殺人可使不得。”
風不歸也走上前道:“大師所言不錯。有道是‘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打不過人家就向人家女兒動手,這種事我卻是做不出來。”
本來眾人聽見任我行的威脅就有些投鼠忌器,現在聽見方證大師和風不歸二人所言,也是預設了兩人的說法。
隔了半晌,方證才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任施主,我們決計不會傷害任大小姐,卻要委屈三位大駕,在少室山居留十年。”
任我行道:“不行,老夫殺性已動,忍不住要將左大掌門的兒子、餘觀主的那幾個愛妾和兒子一併殺了。”
沖虛道人說道:“任先生,咱們來打個賭,你瞧如何?”
任我行道:“老夫賭運不佳,打賭沒有把握,殺人卻有把握。殺高手沒有把握,殺高手的父母子女、大老婆小老婆卻挺有把握。”
風不歸道:“先生既然對殺人有把握,那我們就賭鬥一番如何?
我們不以多欺少,你也不可胡亂殺人。大家以武功決勝敗。你們三位,和我們之中的三個人比鬥三場,三局兩勝如何?”
方證大師道:“是極,還是風掌門考慮周到,大家點到為止,不傷人命。”
風不歸接著道:“也不能故意將人打殘了。”
任我行問道:“我們三人倘若敗了,便要在少室山上居住十年,不得下山,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