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人群中一個身影縱身一躍,跳上了擂臺。此人乃是許久都未露面的大嵩陽手費彬。
費彬自從兩年前,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之後,整個人的名聲就臭了。後來少林寺之戰中,又因口出妄言的關係,徹底戴上了沒腦子的帽子。從此以後,他就被左冷禪雪藏了。
費彬不怪左冷禪,畢竟自己兩次的表現確實糟糕,讓嵩山派大失顏面。但他卻恨死了風不歸,在他看來若是沒有風不歸,自己也不會落得如今的這個田地。
直至年初,當左冷禪將一件袈裟丟在了他面前。他始終記得,左冷禪當時對他說的一句話。
“是繼續這樣沉淪下去,還是孤注一擲,破繭成蝶,我交給你自己選擇。”
所以,費彬毫不猶豫的,踏出了那讓人無法接受的第一步。然後苦練了《辟邪劍譜》近一年,他的武功突飛猛進,感覺打以前的十個自己,都不在話下!
上了擂臺的費彬,對著震山子抱拳道:“震山子道友,就讓在下來討教討教,道友的絕技!”
震山子見來人是費彬,嘴角微微勾起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費彬啊!費賢弟,你不呆在太室山好好養病,跑來少室山做什麼?”
費彬被氣的臉是一陣紅,一陣青。當初在劉府,丁勉曾說自己得了癔症,自己人都這麼說了,自己想要翻案,怕也是難如登天。今天眾人聚集少林寺,是為了選武林盟主,自己就是武功天下第一,也坐不得這個位子。
費彬越想越氣,但現在師兄大業未成,他還需忍耐,不如把賬先記在了華山派的頭上,以後再慢慢清算。
想到這裡,費彬抱拳道:“在下自知鄙薄,做不得這武林盟主。但今日參加大會的人良莠不齊,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登上擂臺。在下作為師弟,自是應當幫助師兄將那些貓貓狗狗的,給趕下擂臺才是!”
費彬這話,可是把包括震山子在內,所有上過擂臺的人全都罵了進去。偏偏費彬沒有指名道姓,眾人還不好追究,但這樣一來,嵩山派的路人緣,怕是全都被他敗的一乾二淨了。
臺下的左冷禪聽到此言,也是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這個費彬,真是不省事。我就少吩咐一句,他就搞出了紕漏,我就不該對他抱有期望!”
其他人聽了,還尚能控制,但震山子卻是首當其衝,目前擂臺上就他們兩個人,這貓貓狗狗,說的不是他還能是何人?於是乎震山子冷哼一聲道:“費賢弟,我們還是‘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費彬笑道:“震山子道友此言,正合我意!”說罷費彬拔出長劍,向著震山子攻去。
震山子雖未和費彬交過手,但對嵩山十三太保的水平,還是有著一定的瞭解的。在他看來,費彬雖然不弱,但遠非自己的敵手,整個嵩山派,也就左冷禪算是自己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