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風不歸命人請平一指來正氣堂一趟。
平一指來到正氣堂,見堂中只有風不歸一人。他便上前問道:“不知掌門找我有何要事?”
風不歸笑道:“平大夫,不知老頭子、祖千秋他們現在如何了?”
平一指道:“這‘三尸腦神丹’果然厲害,老夫只能對其暫時壓制,卻是無法根除。即便是如此,也怕是快要壓不住了。”
原來這群投靠華山派的高手當中,已有數人服用了東方不敗的三尸腦神丹。今年端陽節那天,老頭子、祖千秋、計無施等人體內的毒藥相繼發作,差點就化身為吃人的惡鬼。幸得平一指出手相助,才將三尸腦神丹的毒性暫時壓制住。
這三尸腦神丹厲害非常,藥中有三種屍蟲,服食後並無異狀,但到了每年端陽節午時,若不及時服用剋制屍蟲的解藥,屍蟲便會脫伏而出。一經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
然而這三尸腦神丹煉製手法怪異,說是毒藥不如說是寄生蟲。平一指雖然醫術高超,但也拿這小小的寄生蟲毫無辦法,只能用藥壓制住丹中的小蟲。
風不歸點了點頭道:“情況我都知道了,平大夫我今天喊你過來正是為了此事。
平大夫,你可還記得端陽節那日,你說過盈盈也有毒發的跡象,但卻不知為何三尸腦神丹的毒又消退了。”
平一指道:“老夫當然記得,只是那時老頭子他們被三尸腦神丹折磨的似鬼非人。我一心思考解毒之法,看誰都像是有毒發的跡象,倒是讓掌門笑話了。”
風不歸道:“平大夫,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那天你沒有看錯。盈盈當時確實毒發了,只是她‘誤服’解藥,所以毒蟲又再次蟄伏了?”
平一指道:“不可能,這華山之中哪來的解藥?就算是有又何來‘誤服’一說?”
風不歸笑道:“你錯了平大夫,完全有可能的。我今天下午問過盈盈了,過去每年端陽節,她都會回一次黑木崖。每次東方不敗都要求她盛裝出席,這臉上更是必須抹上胭脂水粉。”
平一指若有所思道:“掌門的意思是?”
風不歸點頭道:“不錯,盈盈說過,她不喜打扮,平日裡也不用胭脂之類女孩子家用的東西,只有端陽節時才會使用。
假若東方不敗將三尸腦神丹的解藥混在胭脂當中,那盈盈端陽節那日她先有毒發的跡象,隨後又不見任何異狀的原因,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平一指略做思考道:“不錯,這胭脂水粉塗在臉上,雖也會侵入肌體,達到解毒的作用。但畢竟不是直接服用,藥效發揮的慢些也是正常。”
風不歸道:“我本來也沒想到這些,但昨日東方不敗命人,送來了盈盈留在黑木崖上的東西,這才讓我想明白了這件事。
盈盈原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地位尊崇只在東方不敗之下,所有依附於日月神教的幫派都歸她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