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闆道:“什麼黑道巨擘,敢對漕幫出手?還有王法嗎?”
陳舵主道:“賈老闆有所不知,今年年初,華山派的風掌門用計挑起了‘日月神教’的內亂。內亂中一把大火燒掉了‘神教’的倉庫。你們知道這倉庫裡面有什麼嘛?”
賈老闆道:“有什麼?”
陳舵主道:“根據江湖傳言,裡面有夠十萬人馬吃三年的糧草。聽好了,是糧草不是糧食。”
“嘶~”賈老闆猛吸了一口涼氣道:“這麼多糧草,這日月神教想幹什麼?”
陳舵主冷笑道:“想幹什麼?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麼?當時天下的形勢可謂是危如累卵,若不是風掌門深謀遠慮,憑藉一己之力救蒼生於倒懸,我們怕是已經陷入戰亂之中了。
只是‘日月神教’自從那次內亂之後,便損失慘重。如今他們迫切的想要補回這些損失,於是我們漕幫和鹽幫就被他們盯上了。我們不想變成他們禍亂天下的幫兇,但又迫於日月神教的威勢,只能來求助華山派。”
賈老闆道:“原來是這樣,可這華山派上下不足三百人,能是你口中那日月神教的對手嗎?”
陳舵主聞言:“僅僅一個華山派當然不夠,但這麼多門派的掌門上來到華山,難道真就是為了參加幾個小輩道婚宴不成?”
賈老闆道:“這……陳舵主的意思是……”
陳舵主道:“我說什麼了麼?呵呵!諸位老闆,在下先走了,咱們後會有期。”言罷他便在華山派弟子的帶領下,前往演武場用膳。今日赴宴人數多的驚人,還好華山派早有準備,否則怕是會怠慢了客人。
忽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絲竹聲,一群樂手吹著嗩吶,由中間的兩名青衣老者,上了華山。在場的諸多掌門見了兩人不經“咦”、“啊”的驚叫出聲,甚至有的站起身來,將手伸向了隨身的兵刃。
左手青衣老者朗盛說道:“日月神教東方教主,委派葛月笙、杜梓琪,前來祝賀聖姑與令狐大俠喜結連理,恭祝兩人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啊”的一聲,轟然叫了起來。此次眾人來到華山,一來是為了祝賀兩對新人喜結連理,二來就是為了商議聯合對抗日月神教,結果宴席剛開就撞到了正主,難免有些心虛。
這兩人在日月神教之中,資歷也不甚深,但近年來先後經歷了東方不敗叛亂,楊蓮亭專權,黑木崖之戰等事,教內人才流失嚴重,葛月笙、杜梓琪已經東方不敗手中難得的人才了。
他們二人在日月神教中屬於極有權勢、極有頭臉的人物。這一次東方不敗派他二人親來,對華山派可說是給足面子了。
見此風不歸走上前抱拳道:“在下與東方先生僅有一面之緣,此次小徒結婚也沒送請帖上黑木崖,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幹?”
杜梓琪說道:“令天乃是聖姑和令狐大俠大喜的日子,東方教主說道原該親自前來道賀才是。奈何教中俗務羈絆,無法分身,風掌門勿怪才好。”
風不歸道:“不敢。”
杜梓琪側過身來,左手一擺,說道:“區區薄禮,是東方教主送來的賀禮,還請風掌門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