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帶著牌匾來到正氣堂,見風不歸正在堂中飲茶,連忙上前行禮道:“不群幸不辱命,那左冷禪果然沒有再拿此事做文章。”
風不歸笑道:“師兄此去嵩山辛苦了,小弟這就命人設宴,給師兄接風洗塵!咦?這塊匾是怎麼一回事?”
嶽不群笑道:“左盟主聽聞掌門策劃了黑木崖之戰,便命人做了這個牌匾,讓我帶回來送給您!”
風不歸笑道:“是嗎?我來看看寫了什麼!‘足智多謀’?嘿嘿,說起來這四個字我也當得,但比起左冷禪,還有一個人更應該送我一塊牌匾。”
嶽不群問道:“掌門說的這個人是誰?”
風不歸笑道:“還能有誰?當然是皇宮裡的那位了!你想想魔教囤積了那麼多糧草,是為了什麼?”
嶽不群道:“掌門的意思是……”
風不歸道:“不錯,如今朝廷宦官當道,以致民不聊生。若是此時有人振臂一呼,定是從者如雲。如今魔教糧草被毀,皇帝老兒的寶座又能坐穩了。你說他是不是應該送我一塊‘精忠報國’的匾?”
嶽不群聽到風不歸說“有人振臂一呼,定是從者如雲”時,只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話。嚇得兩股顫顫,擔心自己被滅口,就連風不歸後面說了些什麼也沒聽清,只能連連點頭應是。風不歸見嶽不群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為他是有些累了,便讓他回去休息了。
當天晚上風不歸在後堂設宴,為嶽不群接風洗塵。如今的華山派家大業大,也不可能什麼事都宴請全派,所以只有風不歸和幾名長老到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封不平接著酒勁道:“嶽師兄,如今江湖上有一個百曉生,他排了個什麼榜。其中你的大名也在上面,這個事你知道麼?”
嶽不群道:“這個事,我回來時已經聽說過了。”
封不平道:“嶽師兄排名第十,而你徒弟令狐沖卻能排到第五!也不知你這個師父怎麼還不如徒弟?”
嶽不群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然而如今他已經決定,要靠著這個弟子飛黃騰達,自然不會和原作一樣去排擠令狐沖。只見他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道:“衝兒武功比我厲害,這是好事!說明我們華山派一代強過一代,若是弟子的武功都比師父弱,那才是本門的大不幸呢!”
風不歸道:“師兄說的好,我等教授弟子時,可不能因擔心弟子超過自己而藏私!如此才能光大我們華山派!”
成不憂道:“令狐師侄能有如今的成就,主要是靠風師叔傳授給他的《獨孤九劍》,還有從任先生那學習的《吸星大法》吧?”
嶽不群:……
令狐沖道:“晚輩能有今天,都是仰仗諸位師長的栽培,若無師父師孃,晚輩怕是早就餓死了,又哪能像今天這樣威風。”
嶽不群:(′Д`)合著我最大的貢獻就是把你帶回華山,沒讓你餓死啊!
“咳咳”風清揚見兩人越說越離譜去,輕咳了兩聲以示提醒。封不平、成不憂聽見咳嗽聲立刻慫成了兩隻鵪鶉,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如今劍氣二宗雖已合二為一,但封不平和嶽不群兩人還在暗中互相較勁。對於這個情況風清揚和風不歸也沒去管,畢竟他們倆目前還屬於良性競爭,只要爭鬥不升級到動手的程度,就沒必要插手。
這次嶽不群榜上有名,而封不平、成不憂等人名落孫山,卻是有些嫉妒,此時更是接著酒勁在一旁大吐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