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歸見師父有些難以置信,心知還要加把火,便接著說道“師父您想想江湖上的那些童子功,必須童子之身才能修練,非童子之身的人就是練了也無法取得什麼成就,甚至還有走火入魔的風險。而且這些功夫即使練成了,若是日後童子之身被破也會功力大退。
這葵花寶典也可以看做另類的童子功,修練這門功夫雖不需要是童子之身,但練成之後卻也無法再體會到男歡女愛的樂趣了。這門葵花寶典即使對和尚尼姑而言都太過殘忍,但要是拿去給太監練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風清揚雖然已經相信了弟子的判斷,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便聽見他小聲說道:“創出這門武功的前輩也是天資卓絕之輩,但就是不知他是怎麼想的,怎麼就弄出了這個讓人斷子絕孫的東西?”
“額~方證大師說江湖傳言葵花寶典的作者是一個太監。”風不歸支支吾吾的答道。
風清揚……
風不歸接著道:“弟子猜測當年嶽、蔡二位前輩的分歧就是要不要練這葵花寶典的內功心法。畢竟內功心法乃是葵花寶典的精要所在,那些招式若沒有相應的內功心法配合也就是一些稀鬆平常的武功,在江湖上立足都難”。
“唉~”風清揚嘆了口氣道:“魯師兄,程師兄,嶽師兄他們爭來爭去難道就是為了這荒唐的理由!真是可悲可嘆可笑可恥啊!”
風不歸又道:“師父弟子在回來的路上聽聞那東方不敗,對外自稱是觀音轉世,慈航下凡。反正他已覺得自己不是凡人而是下凡來歷劫的神佛!是不是很可笑?”
風清揚道:“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看來東方不敗的命也要到頭了!”
風不歸道:“師父這東方不敗怎樣與我們無關,但卻有一件大事和我們息息相關啊!”
風清揚道:“為師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為師不想管,也不想再見任何華山派的人!”
風不歸見風清揚仍舊沒有出山的打算立馬急道:“可是師父,這次弟子於東方不敗一戰已經名傳天下了。那些劍宗的師兄們聽聞弟子已經出山,想必會糾集到一起重返華山。到時難免再現當年玉女峰的慘劇啊!”
“夠了!”風清揚被提起了當年的傷心事,心煩之下怒吼一聲打斷了風不歸的話。風不歸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到風清揚發火,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輩分最小的林平之更是插不上話。
風清揚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慢平復了自己的心緒道:“容為師想想,你們餓了吧,先吃飯。”言畢轉身準備飯菜去了。
是夜,風清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會他想起年幼時師父的諄諄教誨,一會他又想起少年時師兄弟們在一起研習武功的無憂無慮,一會他想起弱冠之年時華山派的繁榮昌盛,一會他又想起而立之年時針鋒相對的的劍氣二宗……突然間他彷彿看見了玉女峰,看見了當年那些相親相愛的師兄弟們為了一個荒唐的理由大打出手,自相殘殺,已至血流成河。猛然間風清揚從床上坐起,發現剛剛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夢。
風清揚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朝陽漸漸的從地平線下升了上來。他知道已經逃避了二十五年的自己現在卻是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握緊了雙手,風清揚下定決心這次自己決不能讓二十五年前的悲劇重演!那困住了這位一代宗師二十五年的心結,終於在這個漸入寒冬的清晨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