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家主立即起身抱拳對著門口的老乞婆施了一禮問道:“尊駕可是江湖人稱的‘寧赴鴻門宴,莫負有情娘,劫富濟貧救苦難,一根竹杖走天涯’的青竹婆婆?”
“尊駕不敢當,老身家貧可坐不起馬車,青竹婆婆也不過是江湖上的朋友看老身年紀大了起的諢名罷了。老身今天過來就是想請四家的人幫一個小忙,當然老身也不逼你們,若是你們當中有誰能一對一抵擋老身百招老身轉身就走,不敢再提半點要求。”
青竹婆婆30歲成名,至今快60年了,本人雖然脾氣古怪有些離經叛道喜歡不按套路出牌但也算是正派人士。
自從她出道以來一直針對三種人,一是負心薄倖的負心漢,二是魚肉鄉里的鄉紳土豪,三是持強凌弱的土匪惡霸。
四大家族立族至今已有兩百多年了,家族產業極多,像這樣的豪門都是官府或者說是皇帝眼裡的大肥肉。
為了自保,四大家族不僅結為攻守同盟同時對自家的佃農很是友善,若是遇上荒年四家不僅會免去佃農的租子還會接濟他們,平日裡也頗有善舉。
很顯然四大家族深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或者說不懂這個道理,不知道裹挾民意的家族通常富不過三代就會被官府吃幹抹淨。
四族的家教極嚴,近三十年來最丟人,最令人不恥的事就是“風家大少事件”。所以聽完青竹婆婆的話其餘三家家主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風守義。
風守義很無奈,沒想到都過去了14年風家還會受到這事的牽連,上次是名聲受損,而這次恐怕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想到這風守義也沒墨跡向前一步抱拳道:“婆婆有何吩咐風家不敢不從,至於比武還是免了吧!”
“哼!我說比就比你又在推脫什麼?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裡有鬼不成?老身看你們也未必會輸,剛剛吹簫的那位是誰?內功不錯,老身的音功雖入不了此道高手的眼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破了的。”
這就是她脾氣古怪的地方了,要換了是一般人,這時也就順勢應下來了,到時候不用動手面子裡子都有了。但她非要動手,贏了沒好處,輸了面子和裡子就都沒了。
風守義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次認栽算了。不是他慫,只是現在四族之中武功最高的就是他,他的修為也就是頂尖的二流,而青竹婆婆的武功能在一流中排到前列。
差距太大,要是能不限人數還好,四族有套合擊之術,四族族長聯手足以擋下一流高手,這也是四族加起來算作一流的原因。現在對方都說了是一對一,他們也就斷了這個念想。
問題是現在派誰上去也撐不過百招,而且還難免被打成豬頭,到時候不僅裡子面子也要丟了。紀家家主紀淵明想了想說:“要不就讓不歸上去和青竹婆婆比試吧。”
風守義一聽急了道:“大敵當前,哪有讓小輩上前迎敵我們長輩反倒站在擂臺下面看戲的道理?”
風守義表示反對,陳道作為風不歸的舅舅雖然沒說話但從他皺起的眉頭來看也是不同意的,他們兩是關心則亂只有作為旁觀者的烏鐵幹看清了形式道:“風世叔,剛剛聽見不歸的簫聲感覺他內力渾厚,不知他風家的家傳劍法練的怎麼樣了,武功與我們相比怎樣?”
“不在我之下”談起這個孫子,風守義就無比的自豪,雖然自己的侄子不爭氣,但看在他生了個好兒子的分上自己就原諒他了。
三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乖乖他才14歲吧,武功就這麼好了!剛剛還奇怪不歸的內力那麼深厚,怎麼不去參加上午“青年組”的比試,現在看來他的目標是下午的“中老年組”啊!看來這爺孫倆所圖不小,不過現在青竹婆婆亂入了進來他們的計劃十之八九是落空了。
烏鐵幹道:“世叔,這場比試我們不管誰上其實都是勝少敗多,但不歸上去和我們上去不同。不歸年紀尚輕,功力未達巔峰,即使輸了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