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歸撇撇嘴道:“我知道不是你,就你這慫樣,我借你個膽子你也不敢造我的謠!”
風不歸這話說的甚是難聽,可以說是一點面子也沒給。但餘滄海聽了這話不僅不生氣,反到是將一顆懸起的心放回了腹中,他知道自己這是安全了。
事情怎麼回事,風不歸也能猜出幾分。那天晚上先是自己說了師父歸隱多年且不讓自己透露姓名。隨後,餘滄海又罵了句“名字都不許提,怕不是什麼邪魔外道!”當晚人多口雜,以訛傳訛之下就變成了餘滄海說自己是任我行的弟子。
嵩山派聽了這個傳言後估計也沒去深究,直接當做劉正風勾結魔教的證據處理了。至於是不是錯怪了好人,他們是想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就算是錯怪好人又咋滴?我們三大太保在此,你還能反抗不成?等到把你帶回嵩山之後,不管你師父叫什麼名字,以後他就叫任我行了!結果沒想到對方不僅能反抗,還反過來把他們三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本來他們也聽說了這位青年武藝高強,曾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打餘滄海的事。但是一來他們三人武功都在餘滄海之上,二來傳言太過誇張,他們就真把這當做傳言給忽略了。於是就在他們把該忽略的不忽略,不該忽略的忽略了之後,終於一腳踢上了鐵板,也省去了風不歸介入此事的藉口。
風不歸看著三人道:“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有證據,不過是道聽途說是吧?”
費彬一聽這話,覺得風不歸可能是想息事寧人立刻回道:“是,卻是我們師兄弟三人,誤信人言,錯怪了風少俠,費彬在此賠罪了,還請少俠海涵!”
丁勉和陸柏見費彬都認錯了,只能跟著說道:“還請少俠海涵。”
風不歸見這三人認錯了,卻是正中自己的下懷。眾人就見風不歸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既然我的事是三位誤信人言,那劉兄的事是不是也是三位誤信人言呢?唉,嵩山派也是武林中的大派,卻不想門人弟子如此糊塗,別人隨便說說你們也就信了。劉兄之事怕也是魔教妖人使的離間計,若是三位執迷不悟豈不是令親者痛仇者快?”
丁勉三人一聽MD上當了,要是自己真就這麼應下了,那別說立威了,嵩山派怕是還要再背上個是非不分的名聲。那怎麼行,回去後掌門師兄還不扒了自己等人的皮!想到這費彬急道:“都在等什麼?還不快動手!”隨後眾人就聽後堂傳來了陣乒乒乓乓的打鬥聲。費彬見帶來的弟子動手了立刻高聲喊道:“奉盟主號令,立即捉拿劉家的眷屬,不許走脫一人!”
大廳上群雄聽了,無不為之變色。定逸師太第一個沉不住氣,大聲道:“這……這是甚麼意思?太欺侮人了!”
費彬卻是沒管定逸的話對著劉正風道:“劉師弟,我且問你,你與魔教長老曲洋暗通款曲的事,你是認是不認?”
風不歸哈哈大笑道:“原來嵩山派就是這麼做事的,屈打成招。哈哈哈風某今天真是見識到了,佩服佩服!”說完還向著丁勉三人比了個大拇指。
費彬也是老臉皮厚,對風不歸的話不為所動,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劉正風。這時後堂的打鬥聲已經漸漸小了下來,費彬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道:“都出來吧!”
他一言甫畢,猛聽得屋頂上、大門外、廳角落、後院中、前後左右,數十人齊聲應道:“是,嵩山派弟子參見劉師叔。”幾十人的聲音同時叫了出來,聲既響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驚。但見屋頂上站著十餘人,清一色身穿黃衫。大廳中諸人卻各樣打扮都有,顯然是早就混了進來,暗中監視著劉正風,在一千餘人之中,誰都沒有發覺。
便在此時後堂走出了十幾個嵩山弟子,這幾位的出場方式就有些與眾不同了。只見他們雙手被縛於身後正被7名劉正風的弟子押著走了出來!隨後眾人便聽見一陣如泣如訴的胡琴聲響起,眾人只覺眼淚都要落了下來。卻是“琴中藏劍,劍發琴音”的“瀟湘夜雨”莫大到了。
嵩山眾人“……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