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紀嫣然兩頰微紅對著風不歸輕聲道:“表弟過讚了,姐姐哪有你說的那麼美。若是真有這麼美的人兒怕也是天上的仙子吧。”紀嫣然岔開話題,無視了剛剛那個“雌雄難辨”的典故也算是幫陳茵解圍。
隨後三人找了個亭子坐下聊了起了童年趣事。雖然有人也想坐過去只是奈何陳茵眼神的殺傷力太大把人都嚇跑了。其實單從顏值上看陳茵並不下於紀嫣然,只是氣質這一塊就遜色太多了,簡單的說兩人就是女神和女漢子的區別。
這一點陳茵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讓母親幫她請人教導自己禮儀和女紅,那位林婆婆曾經也是教導過紀嫣然的。
也許是女孩較為早熟的緣故陳茵很早就喜歡風不歸了,為了讓風不歸能喜歡上自己她一直都在努力變成風不歸喜歡的樣子。只是對外的說法是自己母親的主意,這一點是她們母女間的秘密,就連陳道都不知道。令陳茵慶幸的是自己的錦瑟姑媽很支援自己,而表弟一向聽姑媽的話,自己在這一點上搬回了一城。
三人聊著聊著風不歸感到氣氛漸漸有些變味,兩女間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準確的說是陳茵有點在針對紀嫣然,可惜自己沒證據。
正在風不歸有些如坐針氈的時候人群中再次傳來騷動,而且看那騷動的方向還是朝著自己而來的。風不歸心想:“也不知是何人引起的騷動,不會又是來找我的美女吧!”隨著人群漸漸移近來人終於露出身形。
只見那人身著素衣,儀靜體閒,未施粉黛的面頰上似是帶著一律愁容。縱使素衣素顏也難掩其風姿綽約的身段和傾國傾城的容顏。
來人正是柳飄絮,今天早些的時候她發現一向乖巧聽話的女兒不見了蹤影,頓時急得有些六神無主。急忙差使自己院中的幾名丫鬟幫忙尋找,家中一時雞飛狗跳。正在這時風不歸派來的家丁到了,家丁立刻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柳飄絮,這才令其鬆了口氣。
知道女兒在烏府柳飄絮也無法完全安心,擔心小孩子不懂事壞了規矩回來受到責罰,故而立即起身前往烏府。只是柳飄絮是個女人又不會武功,出門後速度一直提不起來,等她到烏府的時候風語馨的拜師禮都結束了。
柳飄絮因為常年深居簡出的原因四族中人大多不認識她,雖在表明身份後沒有遭到阻攔,但也沒有人告訴他風語馨在哪。還好這時看見了風不歸,於是立刻向著這邊走來。
風不歸見來者是柳飄絮急忙起身向前施了一禮道:“不歸見過柳姨,柳姨來此可是尋找語馨妹妹的?”
“恩,不歸你可知你馨兒妹妹現在何處?”
“語馨妹妹剛拜青竹婆婆為師,現正在後院聽從師父的教誨,柳姨怕是不便打擾。”
柳飄絮雖未習武卻也在風家生活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對江湖規矩也略知一二,於是點頭道:“也好你先陪我去見過長輩。”隨後看向二女微微一笑道:“這兩位就是紀家和陳家的小姐麼?果真都是絕代佳人,難分伯仲。就是不知哪位是紀嫣然哪位是陳茵?”
“她是紀嫣然。”陳茵向著邊上一指說道。
柳飄絮上下打量了紀嫣然一番道:“不歸的眼光不差,確實不負沉魚落雁之名。”
“切,你還是閉月羞花呢!”陳茵在一旁感覺自己有些酸酸的,像是吃了一斤檸檬似的。
柳飄絮微微一笑道:“陳姑娘果然快人快語,不歸曾言你古靈精怪,總是喜歡捉弄他為樂。像個男孩多過女孩,但若沒了你生活倒是少了許多樂趣。現在看來這話卻是不對,姑娘天資聰穎,國色天香若是有誰能娶你為妻那定是三生有幸。
今日見到二位姑娘覺得倍感親切,也沒什麼好送給二位的,區區薄禮不成敬意,說完便將手上兩隻翡翠鐲子取下分別贈予兩女。
二女自小和風不歸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知道的比別人多上許多。這位雖不是風不歸的生母,更不是風家的女主人,但和風不歸關係卻也不一般。
當初風不歸初學音律之時苦於沒有名師指點,難窺門徑,後來機緣巧合下得到柳飄絮的悉心教導才能達到現在的境界。二人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所以風不歸一直很敬重這個姨娘。
紀嫣然沒什麼猶豫,坦然的接過了鐲子。陳茵本也有些猶豫,畢竟柳飄絮是自己姑媽在水月庵中帶髮修行的元兇。但現在紀嫣然都拿了要是自己還扭扭捏捏的豈不是顯得自己小氣?於是陳茵一咬牙也從柳飄絮手中接過了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