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得往前稍微推移一點。
許仙和逢清風他們剛剛走出沒多遠,便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不對勁。
許仙不動聲色地朝逢清風暗示了一個眼神,示意好像有危險。
但逢清風卻是毫不在意地大聲說話,甚至帶一點驚訝的語氣:“沒想到連你小子都看出來了,看來佈陣的人還是差了一點火候啊。”
許仙急得跳腳:“你不知道小聲一點嘛?知不知道雙拳難敵四手?哎喲喂,我今天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逢清風還是一臉無所謂:“不就八個人?很難打麼?”身旁的女人也只是默默地從自己的小天地中取出自己的本命物,是一柄寒意森然的長劍,周圍的溫度隨著此劍的喚出都降低了幾分,儼然一副準備開打的模樣。
許仙也認命一般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符咒還有一些秘寶準備硬著頭皮上。
逢清風朝著遠方大喊:“不要再躲躲藏藏了,能佈下這個方圓陣的我沒猜錯你們就是武當山李氏一脈的吧,快出來,你們打不過我們,等會小心被我打到哭著回去找媽媽。”
一個老者的冷哼聲從遠方傳來:“我等實不願與夜部為敵,但此物是我們武當山這二十年來最大的謀劃,希望少俠好自為之。”
“老東西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夜部論時間你們都得叫一聲爹,”逢清風大笑道,“我們可是從夜部成立之初就開始謀劃此物了。”
“小子猖狂!”老頭怒道,“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陣法也隨之發動,許仙他們周圍升起了一層層禁制,將他們困在其中。
女子出聲提醒許仙:“此為方圓陣,是武當山代表之一,會形成一個天圓地方的小天地,與外界隔絕,若是越過禁制便會同時收到天地壓制還有八人的同時攻擊,若是一直呆在此方地區會一直消耗這裡有限的靈氣,待到消耗一淨之時,八人再出來圍攻虛弱的我們,總之就是一個群毆欺負人的陣法。”
“還有,八人的實力越強我們收到的壓制也就越強,看這樣子應該是八個煉物期的,我們應該會被壓制一個大期的實力,”逢清風伸了個懶腰,“這麼算下來我們這裡就只有兩個煉物期和一個剛剛能運轉靈氣的小菜鳥,好像有點難打的樣子啊。”
許仙動用秘法以心神凝成傳音線,言語直接在逢清風的心湖底部響起:“我這裡是使用的一門秘法能直接與你通話而不被外人所知,我這裡有一張品秩極高的破陣符,可以發出煉神期巔峰的一擊且直擊陣眼之處,可以一瞬間破陣,屆時你們將他們一網打盡就可以了。”
逢清風卻示意許仙不用動用此符,也是心神傳音:“這麼好的符,還是留著吧,破陣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們的白姑娘吧。”
許仙剛想再開口說話便只見到白姓女子的氣勢正以一種不合理的速度節節攀升,並且以她為中心一圈冰晶開始蔓延,原本是涼爽的秋日午後竟開始飄起了片片雪花!
原本就顯得生人勿近的白姑娘更加讓人不敢直視,逢清風開口解釋道:“這是白姑娘覺醒靈根時的天賦可以將靈氣極度降溫實化成你現在看到的冰晶和雪花,然後自己的靈脈也很特殊,再經過鍛鍊就變成你現在看到的很嚇人的地步了。”
許仙嚥了咽口水說到:“這也不是嚇人了啊,鬼都要被嚇死。”
白姑娘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眸子已經變成銀白的淡藍色,左手手指輕輕劃過手中長劍,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劍身開始微微地顫動,如聞劍鳴。
逢清風轉頭對著許仙說:“你要是等會不想被凍起來就最好用護體罡氣把自己保護起來。”
不敢怠慢的許仙連忙展開自己的護體罡氣,為了保險還附加了一層緩衝靈氣。
“去!”白姑娘一聲輕喝,身邊的冰晶便齊刷刷的朝著他們周圍散去,就這麼遁入地中。
“糟了,那小姑娘把我們的陣脈堵住了,我們的靈氣沒法運轉到陣眼處,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沒有靈氣自行逸散。”八人中另外一人驚呼道。
“不用再等多久,現在馬上就破陣。”白姑娘淡淡地說。
隨著劍身向冰晶中央飛去,整個人與劍身化為一個整體,如同從九霄下凡飄飄不染塵世一般,氣質愈顯出塵,而劍勢也是越發凌厲,磅礴的氣勢不斷內斂,最終收束在劍尖上一點處。
輕柔的點在地上的陣眼處,天地間似乎停滯了一瞬,隨後便是狂亂的爆鳴聲,掀起巨大的爆炸氣浪,許仙的護體罡氣直接被逸散的靈氣打出幾個破洞,身形也是往後退了好幾步之遠!
“白姑娘是將全身的氣勢都融入到了劍尖一點處,在陣眼處一口氣爆發,所以十分驚人,而且一開始飛出的冰晶讓佈陣人沒法向陣眼輸出靈力,所以防禦效果大大降低,在這麼聲勢浩大的一擊下自然不堪一擊。”還站在原地的逢清風依然是老神自在的模樣,“白姑娘既然都破完陣了,那麼也到我出手了。”
說罷便輕輕一拍手,“世人在如此世道下都如在大日下行走,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苦不堪言。我逢清風立志將這個世道撥亂反正,就用這一縷清風,為這片昏睡的大地帶來一點生氣!”逢清風放聲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