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是一個守卒的聲音,“兄弟,別來無恙啊,在下只是想借道而行,馬上就從此地離開。”彭五柳一臉歉意的樣子。
“識相的話就快點走,最近這附近有點不太平,看你這樣子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農人,到時候要是突發戰事,刀槍無眼,你受傷了可怎麼養育你的家人,快點回家。”守卒的言語雖然比較衝,但卻含著關心之意。
“好的,好的。”彭五柳抱拳向一邊退去,走在路上笑了笑,普通的農人?說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畢竟他還有個稱呼‘靖節先生’,最不務正業,不專心修行,天天種豆南山下的證道期啊!
正在沿著小路緩緩前行的彭五柳心神一動,左手的行山杖突然朝著自己的左前方呈斜持式。
像是對應一般,行山杖上驀地出現了一個靈氣凝成的拳頭,而揮出這道拳頭的主人真身仍在百丈之外!
彭五柳皺了皺眉,有點吃驚於這個拳頭的拳勢還沒有衰減的趨勢,“一葉。”輕聲低喝一句,本命物柳樹便應聲激射出一片柳葉。
雖然毫不起眼,但卻輕而易舉的讓拳頭直接消失,化作一團靈氣就此彌散在空中。
“怎麼的,又想打一架?我先說好,到時候小心被別人漁翁在後。”彭五柳朝著揮出這道拳頭的主人的方向微微笑道,手中的行山杖驀地化作了一枝柳條。
感受到彭五柳的不懷好意,拳頭的主人也是毫不示弱:“來就來,誰怕誰!”說罷便擺好拳架,是鐵騎破陣式!
天地瞬間為之變色,一場大戰似乎不能避免。
一把拂塵突然出現在其面前,“收手吧,你們兩個一直打了這麼多年還不罷休?這裡的天地可禁不住你們的伸展。”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撫須笑道,“我相信以漆將軍和靖節先生的肚量應該可以就此收手吧?”
劍弩拔張的氣氛終於消失,被老人稱做漆將軍的武夫便是來自最盛產武夫的金鱗洲的漆巍,是山上赫赫有名的一方存在,至於他的最聲名遠揚的外號便是“常勝將軍”一方面來自於他的威名在外的問拳無一敗績,一來就是問拳負於他手下的人罵人方面也罵不贏他,於是也得來形容詞“能文能武”當然是有著戲謔之意的。
“臭道士,還不是你給我算了一卦說這裡有適合傳承我一身武藝的練武種子,我才懶得來呢,這鳥不拉屎的地,一個像樣的能打的都沒有。”漆巍十分不滿地撇撇嘴。
這位老人是來自北溟洲的道士,自有一手看破天機的能力,能夠透過計算短暫地推衍出未來,被稱為“算天張”,真名很少被外人所知曉。
“給你說了,那就自然是存在的,你小子就不要猴急了。”算天張還是那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不同於這邊三人的熱鬧,某條不知名小溪旁一個老人正在悠閒地垂釣,若是有旁人在此,一定會驚訝地張開嘴,因為老人的魚鉤上不僅什麼都沒有,但是魚們卻是爭先恐後地咬鉤。
老人自在地笑道:“願者上鉤。”,身旁放著一個普通的白瓷碗,裡面只有兩條似蛇非蛇的東西遊來游去,怡然自得。
附近最高的名為遠霞山的山峰上一處亭子裡,有兩位有著流轉的神韻的客人正在手談,執白子一方只注防,而執黑子一方卻是一直猛攻,局面一時顯得不忍直視。
而早早進入到洞天裡的一男一女也正在荒野裡前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伸手示意女子停下腳步。
“我們到了。”男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