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我要多交往幾個才能知道哪個才是最合適自己的。”
但是張哲每次都覺得劉祥說這句話的時候,“交”這個字的音讀的比較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劉祥還有個“特異功能”,學校出現的美女只要被他發現,到了第二天,那個美女的姓名、愛好、院系,甚至住處都能打聽的一清二楚,甚至包括外校的美女!
另外,大學期間雖然沒找女朋友,但是從來沒缺過**。
四年下來,就張哲知道的就已經不下十個了,都是京城知名大學的學生,長相都還很不錯。
劉祥不愛學習,經常逃課,但卻從不掛科,考試前突擊幾天妥妥就能過關。
大學四年唯一一次險些掛科,那門是選修課《心理學》,全班只有他一個選了。
他就去上了第一節課,後面再也沒去上過那門課了。
學期末的時候,突然想起這門課是不是該考試了,要去看看老師有沒有給大家劃重點。
然後他上網查了一下上課地點就奔過去,結果一到教室,大家都在埋頭答卷,他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哥們,大家都在幹嘛?”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用手指戳了戳旁邊的同學,壓低聲音問。
“考試呢,開卷考試。”那哥們也是熱心。
劉祥頓時覺得頭頂有十萬頭羊駝踐踏而過,差點沒把“臥槽”兩個字大喊出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到講臺上跟老師要了張卷子。
老師眼皮抬起來瞄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把考卷給了他。
考完試之後還擔驚受怕了好長時間,最後發現居然還考了80多分。
“我搬我哥家去,那邊離我上班的地方近一點,除了王石和李洋,我們四人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嘛!乾杯!”簽約了北京HW的李銳也站起來。
李銳家在寧省,但是一家都是漢族,父母都是早些年支援西北開發的知青,只是後來直接在當地結了婚,然後就定居了下來。
李睿還有個哥哥,比他大六年,也是交大畢業的,算得上是張哲幾人的師兄了,去年結婚,在五環附近買了個房子。
“哈哈,還是張哲你最好啊,我們都還要苦逼上班,你坐等繼承你爸的財產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以後我們混不下去了,你一定要招待我們呀!”
“給我個保安職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