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仲連離去後,田冀在廳中沉默了一下,然後目光閃過一縷寒光,走出大廳,對護衛的田兆道:“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為了守禦淳于,這段時間城中一直都在收集金汁吧。”
“呃!”田兆心中立即浮現出不詳的預感,然後遲疑的點頭道:“不錯,公子,是有這事。”
“好。”田冀笑道:“去向軍營哪裡調十桶金汁來,只要溺,不要屎。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田兆想起他幾個月前那一次煮了整整一夜的金汁,胃裡頓時翻滾起來。
接著,他強忍著不適,問道:“公子,難道又要煉製磷水嗎?”
田冀點了點頭。
田兆見此,強行壓制胃中的翻滾,拍著自己的胸膛應道:“請公子放心,就算為公子赴湯蹈火臣都願意,更別說煮金汁了。這是就包在臣身上,不用金汁汙了公子半分。”
“好,去吧。”
“諾。”
田兆走了幾步,田冀想了想,又追了上去:“走,這次我們一起去···”
不久,田冀來到軍營茅房,然後從茅房牆角收集了一批白霜。
而後,從軍營出來,田冀又從城中調來一批硃砂、鉛石、銅末鐵砂以及各種藥材,準備煉製能毒死燕王職的丹藥。
而就在田冀在自己房中秘密煉藥的時候,莒城司馬、南城司馬、琅琊司馬三人則在三地將領的歡迎下,大搖大擺的進入齊王地帶來的援軍之中。
又不久後。
夷維子來到齊王地的休息的地方,急道:“大王,不好了,剛剛莒城、南城、琅琊三地司馬進入我軍之中,然後與我軍中的三地將領聯合,將臣趕了出來,奪走了臣手中的兵權。”
齊王地大怒道:“逆子,亂臣賊子,可惡!”
說著,齊王地痛罵了幾句,然後快速道:“走,帶著咱們的人,出去,去莒城,莒大夫向子還是忠於寡人的。”
接著,齊王地一出門,便遇到了左丞相王益。
“大王去哪,大王的病情才剛剛好,還需好好安養才是!”
“···”齊王地沉默了一下,然後冷哼一聲,便轉身回到了房中。
一關門,齊王地立即嘆恨道:“糟了,寡人這是自投羅網,入了虎穴狼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