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范雎到了魏國大梁後,率先拜訪魏相魏齊。
“齊相范雎來了。”魏齊一聽范雎來訪,心中微微有些尷尬。
之前他可是答應了范雎,保證魏國不賣糧食給田文的,可是,他之前的為了保住魏相的位置,違背諾言,偷偷的賣糧給田文。
結果,這才沒過多久,范雎就找上門來了。
“范雎可能是興師問罪來了。”
想著,魏齊立即打起精神,吩咐道:“開中門,本相要親自迎接齊相。”
不久,魏齊將范雎迎入大廳,分賓主坐下。
“範叔此時來我魏國,不知有何賜教?”
范雎聞言,臉色微沉,看著魏齊氣憤的道:“魏相,最近關於田文的事情,不知魏相可曾聽說。”
“果然是為田文的事情來的。”魏齊心中一滯,勉強保持平靜,應道:“略有耳聞,略有耳聞。”
范雎怒道:“自威王以來,齊國對田文的恩寵不可謂不厚,甚至,十幾年前,先王還曾將齊國的重器禮器賞賜給田文,讓田文在薛地建立宗廟。
可是,田文這個傢伙,數典忘祖,因為與先王的一些矛盾,就四處串聯謀害母國,論德行之敗壞,天下無有過田文者。
如今敝國打算收回薛地,平定田文之亂,以正視聽,這難道有問題嗎?”
魏齊一聽,立即附和道:“不錯,田文這麼做的確是忘本,無恥,無恥之極。無論是齊國,還是任何國家,只要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都不能忍。”
范雎見魏齊認同,點了點頭,又道:“魏相所言極是,所以敝國打算不久後出兵掃平薛地。不過,田文聽到了風聲,沒有羞愧得在宗廟裡面自殺謝罪或者自縛前往臨淄向寡君請罪,反而還打算負隅頑抗。
不僅如此,田文還動用自己的人脈,向秦趙燕三國求援,而三國也已經派出軍隊前往薛地援助田文了。”
魏齊聽到這,立即開口道:“還請範叔放心,之前田文也來我魏國求援了,但是,本相念及齊魏兩國的交情,就力勸寡君拒絕田文,所以,敝國的軍隊可沒有去薛地幫助田文對抗貴國。”
范雎聽著魏齊解釋,露出笑容,笑道:“敝國也正是聽說了這件事,所以寡君派在下來魏,以答謝相國。”
魏齊聞言,心中一鬆,笑道:“哪裡,哪裡,這事乃是任何一個心懷正義之人都應該做的。”
范雎再次感謝魏齊之後,又沉聲道:“如今各國不僅派兵去援助田文,更是派人去臨淄向寡君施壓,意圖迫使寡君放棄對田文的報復。
但是,田文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寡君放棄報復田文,那是不可能的,別說燕趙魏韓四國施壓···”
魏齊一聽,不等范雎說完,便開口道:“範叔,之前敝國派出使者去齊國,這都是迫於趙國的壓力,這並非是本國真的打算干預貴國平叛。
要知道,敝國可是沒有出兵援助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