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稷聽完杜倉的話後,應道:“好,現在寡人已經知道瓦解各國的辦法了。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不知諸卿何以教我?”
杜倉三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皆默然不語。
秦王稷見此,沉吟了一下,嘆道:“也罷,這事寡人親自去解決。”
不久後,秦王稷來到羋太后的寢宮,走到大門處,對守門的侍者道:“寡人來看太后,立即去稟報太后。”
“唯。”
一個侍者應了一聲,立即快步向宮中而去。
此時,秦王稷腳步不停的向內走去,行十餘步,就見魏冉從宮中出來。
見此,秦王稷心中一沉,然後笑著迎了上去。
“見過大王。”
“相國免禮。”
禮畢。
秦王稷開口問道:“相國今天怎麼有空來看太后啊?”
魏冉快速瞄了秦王一眼,暗道:“我怎麼來看太后,難道大王不知道嗎?你召見杜倉他們三人,卻沒有召見我,我要是再不來見見太后,求太后救命,我這個舅舅就被你這個秦王給賣了。”
想著,魏冉露出一絲悲色,哀嘆道:“大王,老臣最近因為南方的戰事而憂心重重,漸漸感覺處理國事越發吃力了,感覺身體大不如前,恐不久矣。
所以,老臣就趁著身子骨還硬朗,還能走路,就進宮看望太后,想著多陪陪太后。”
“呃···”秦王稷一愣,仔細了看了魏冉一眼,見他面色的確有些憔悴,蒼白的發須透過青黑的發須顯現出來。
見此,秦王稷心中一凝。
雖然他知道魏冉這次進宮是向他母后求救的,但也忍不住有些傷感的嘆道:“是矣!寡人已經年過不惑,舅舅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多進宮來陪陪太后,也好,也好。”
“大王說的是。”
二人說了一些話後,魏冉便告退離去。
接著,秦王稷進入宮中,見到年近花甲,但面容卻彷彿中年的羋太后,立即開口道: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