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景陽率軍南下後,一連三日,秦軍都毫無動作。
就在楚軍驚疑不定間,第五日清晨,秦軍五更用完早膳,然後開始集結列陣。
山上秦軍的異動,立即驚動了山下不遠處的楚軍。
接著,楚軍一邊加強戒備,一邊派人通知在鄢水南岸守衛的齊軍。
與此同時,距離楚軍十里遠的鄢水南部,一個齊軍斥候正在向田單稟報道:“將軍,對岸的五萬秦軍動了,已經一分為五,五支齊軍全都有兩萬人左右,因天色太暗,我們不能看清虛實,不知究竟那支秦軍是真的,那支秦軍是假的。
其中一軍陣正在我軍大營的北岸列陣,其餘四軍陣正在向兩側疾行,目標不明。”
田單一聽,略一沉吟,便吩咐道:“傳令,立即讓守衛鄢水南岸的將士加強戒備。”
“諾。”
“傳令,派人通知楚將昭奇,就說向壽率五萬秦軍在北岸準備渡河,我軍正準備攔截秦軍,讓他小心白起突圍。”
“諾。”
不久,田單率眾來到南岸,透過有些昏暗的天色,看著北岸的秦軍,以及向兩側飛奔的秦軍,向蒙驁問道:“蒙將軍如何?秦軍這動作,究竟是想要擇機渡河,還是想要誘使我軍分兵。”
蒙驁一聽,笑道:“不管秦軍怎麼做,我們分兵就對了。”
田單一聽,笑道:“蒙將軍言之有理,本將就不信了,咱們七萬人還守不住這二十里鄢水。”
說罷,田單立即下令道:“請蒙將軍率三萬大軍東面,本將親率三萬大軍去西面。”
“諾。”
蒙驁應了一聲,立即率軍向東部而去。
接著,田單又吩咐道:“傳令,派人通知昭奇將軍,就說北岸秦軍分兵,不知虛實,所以本將為了守住鄢水,決定分兵應之,請昭奇將軍小心。”
“諾。”
齊軍分兵後不久,一個斥候來到齊楚聯軍東部,向隱藏在叢林中的向壽稟報道:“將軍,齊軍中計了,向鄢水兩側分兵,向東部西部各派出了三萬大軍。”
“好。”向壽一聽,大喜道:“齊軍這一分兵,力量就削弱了,而且,三萬齊軍去了東部,就遠離戰場了。
如此,原本十二萬的齊楚聯軍,就只剩下九萬,而本將手中有四萬大軍,大良造手中有三萬大軍,七萬對九萬,想要讓大良造突圍而出,這簡直易如反掌矣。”
說完,向壽長長吐出一口,嘆道:“經此一役,本將倒要看看,秦國之中,還有誰會說本將乃是大王的倖臣,是靠太后與大王的關係才身居重位的。”
說著,向壽內心深處開始興奮起來。
接著,向壽又等待一段時間,等到太陽從東面升起,覺得齊軍已經被分成五支軍隊,短時間內應該難以重新集結了。
於是,向壽下令道:“傳令,出兵營救大良造。”
軍令一下,秦軍立即從叢林中殺出,然後向西面殺去。
行不遠,秦軍又一分為二,其中向壽親率兩萬大軍向楚軍殺去,而副將周操則率兩萬大軍向北面而去。
秦軍行不遠,便為齊楚兩軍的探子查知。
鄢水南岸,田單一聽向壽突然從東面殺出,頓時微微一笑。
果然,向壽果然帶著秦軍主力在東部偷渡鄢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