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中。
楚王橫臉色鐵青的坐在主位上,群臣沉默的站在一側。
良久。
壽陵君突然開口道:“大王,今日之失全都是夏侯之過,本來,我們的計劃都沒有扯上齊王,只是在圍獵之中展示武力,壓倒齊王一頭,然後再讓大王展示仁義,以壓倒齊王仁義之名。
結果,夏侯明知齊人善辯,還自作主張,非要抨擊齊國先王,將齊王扯進來,給了齊王攻擊的機會,這才導致今天的計劃功虧一簣。”
“這是我的錯?”夏侯不滿道:“若不是壽陵君你昨日令我楚人在齊人面前大失顏面,我今天會想要為楚人找回面子。”
“怎麼?”壽陵君一聽夏侯將罪責推到他身上,頓時勃然大怒,怒道:“夏侯,這···”
隨即,壽陵君便與夏侯在楚王橫面前吵了起來。
楚王橫見此,額頭上的皺紋頓時更深了。
其他楚臣見此,全都沒開口說話,任由這兩個靠阿諛奉承上位的人在那爭吵。
就在二人爭吵間,就在楚王橫忍不住要爆發間,此時,莊辛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是,夏侯與壽陵君見莊辛進來,同時瞪了對方一眼,然後又同時撇過臉,不去看對方。
“大王。”
“賢卿回來了,情況如何。”
莊辛行禮道:“大王,臣已經讓人將今天的事情傳播出去了,現在城中的百姓已經開始讚揚大王仁義愛民,為了百姓可以剋制自己。”
“善。”楚王橫點了點頭,臉色微微一鬆,他最擔心齊人將他心中禽獸比百姓更重要的謠言散佈出去,敗壞他名聲。
但現在來看,齊人並沒有散佈謠言。
此時,莊辛拱手問道:“大王,明日與齊國會談,不知大王的意思是?”
楚王橫一聽,搖了搖頭:“不,明天的會談取消。”
群臣一怔。
楚王橫怒道:“短短兩日之間,寡人就接連在齊王面前丟臉三次,若是不能壓倒齊人一次,寡人咽不下這口氣。”
莊辛一怔,急忙勸阻道:“大王,齊王賢明,文武兼備,齊相范雎被齊王從布衣中提拔為相,魯仲連更是名滿天下的大辯士,這樣的君臣,不可輕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