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齊王地冷笑道:“怎麼,按你們的意思,出城就是寡人殘暴,不出城就是寡人仁德麼?”
“臣不敢,只是···”
“哼!狡辯。”齊王地冷哼一聲,盯著達子與邶振冷笑:“呵呵,之前寡人徵召百姓的時候,短短兩日之間,便有十萬勇士自動拿著武器參與守城,打算與燕軍決一死戰。結果,同樣是抗擊燕軍,你們卻說百姓難以調動!
恐怕這不是百姓難以調動,而是你們調動不力、懈怠王命不願調動吧?”
“咚”
齊王地話音一落,殿中傳出一聲脆響。
田冀轉頭一看,卻是司馬邶振被齊王地嚇得跪在地上了。
“大王,你是知道的,臣一向是最忠心的了,不是臣不努力,而是城中刁民實在太多了。”
此言一出,田冀達子同時臉色大變。
司馬邶振竟然畏誅改口。
此時,齊王地勃然大怒道:“國難當頭,不思忠君報國,反而避戰畏死,他們不配做寡人的子民。
傳召,凡是牴觸拒絕出城作戰的人,無論是軍中將領,還是軍中士卒,一律全族貶為庶人。
而且···”
齊王地面容兇狠的道:“而且,寡人還要挖他們家祖墳,辱其先人。誰敢跟寡人過不去,寡人就讓他全族乃至祖宗都過不去。”
達子、田冀一聽,全都臉色大變。
不久,達子田冀臉色難看的走出王宮,突然,達子停下腳步,回過頭,然後面色僵硬的看著那高大的宮城,像是問田冀,又像是在問自己:“還有救嗎?”
“父王已經沒救了。”田冀先在心裡默默的應了一聲。
然後,田冀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鄭重而堅定的道:“有救,當然有救,齊國八百年,人心依舊在,齊國絕不會一戰亡國。
齊國富強,地域廣闊,不是貧燕弱楚苦趙衰魏所能吞併的,齊國之大,就算沒了臨淄,我們南面還有即墨、莒城、南城,西面還有阿城、平陸。這些地方,隨便一個地方都能徵兵數萬人,五座城市,便有二十萬大軍。
如此,我齊國焉能說沒救了。”
達子一聽,看著宮城的眼睛頓時一亮,然後心中冒出一陣殺機,接著臉上露出一股燦爛的笑容:“哈哈哈···好好好···”
田冀驚恐的看著狂笑的達子:“糟了,大將軍沒能承受住打擊,瘋了!”
“這下本將知道齊國有救了。”達子大笑者,然後異常堅定的道:“這一戰,可以打,本將要為我齊國打出一個光明的未來。”
說罷,達子沒有理會田冀,然後大步向軍營走去。
田冀愣了愣,快步追了上去。
不久後,達子召集軍中將領議事。
大廳中,一臉達子居主位,田冀居首位,其後有十餘位高階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