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在床上躺了好半天,總算是下定決心站了起來,雖然自己現在工作丟了,但這並不代表他的生活毫無希望。
在警局之外,他還有不少朋友,而且關係都還不錯,好好說一說,自己肯定還是能找到活的。
“哎,對了媳婦,咱兒子……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他不知道,說到這個,咱用不用告訴他?”馮瑞老婆問道。
“不了不了,咱不能耽誤人家學業。”馮瑞道,“他從小到大一直以我為榮,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被開除了……”
“等會,你還有個孩子?”哥薩克驚道,“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你才跟了我多久?”馮瑞反問道,“我家孩子現在才16歲,剛上高中,學業忙著呢。”
“他不回家嗎?”
“很少回家,他的學校在城西,只有週末才能回來。”
“……行吧。”
“這段時間你可以住在他的房間裡,”馮瑞的老婆邀請道,“沒關係的。”
“那就……太感謝了。”
……
半小時後,三人走出了維克多的診所,馮瑞和薩切計算了下自己的賬戶,發覺自己還剩下大概30萬的存款。
馮瑞老婆是有工作的,她每個月就算不加班也能拿回來6000多信用點,畢竟嘛,都是地下三層的人了,收入稍微高一點也很正常.
不過現在,她也必須開始加班了。
“行,那我就先回班上去了。”薩切和馮瑞抱了一下,安慰道,“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咱還年輕,還有時間!”
“當然,還有時間。”馮瑞苦笑著點頭道。
薩切說完,就叫了臺計程車,火急火燎的上班去了,她是心急請了事假跑出來的,晚回去一分鐘,都會損失相當數量的工資。
家裡的軸心骨工作丟了,就算自己有存款,也必須開始省吃儉用,直到他再度找到工作為止。
“那咱倆現在去幹嘛?”哥薩克問道,“咱倆現在都是無業遊民了,嗯……咱們必須得在倆星期內找到工作,要不然我就得去地下二層投靠父母了。”
“啊……對,兩個星期,這樣吧,我們先去動物幫那邊看看。”馮瑞道,“他們那邊工作最好整,就算是整點出苦力的,也不至於說是讓我們餓死。”
“……你就是因為他們被開除的,居然還要去找他們?”
“要不然呢?地下三層可沒有用人的工廠的。”馮瑞道,“這裡少有的工廠還是全自動的食品工廠,外面根本幫不上忙,其他用人的企業,基本都被小幫派們壟斷了。”
“我總擔心他們會設法把我們弄死,”哥薩克直言道,“咱當警察的時候,人家忌諱咱背後的勢力,現在咱被開除了,他們就……”
“放心吧,別的幫派或許會這樣做,但動物幫不會。”馮瑞笑道,“他們很講義氣,很少整敗壞風氣的事情,我沒說嗎,動物幫建立五年來,從未犯過任何重大案件,只有兩次和其他幫派發生的火拼。”
“但願吧,我對他們沒什麼好感。
”
馮瑞和哥薩克徑直走到公交車站,等候著公交車的到來,現在是正午,馬路上基本沒什麼車,整個地下三層看上去都跟死城一樣。
“我們去哪?”哥薩克問道,“動物幫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