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直接詢問當事人,我們能得到的線索要比去現場排查來的多。”馮瑞將自己做的筆記和錄音都發給了哥薩克一份。
“啊……艹,我還是不能接受。”哥薩克抱怨道,“我們審的明明也是個罪犯,為什麼還要:對他
連哄帶騙的?直接綁在裝置上讀取記憶不行嗎?”
“他嘴巴還蠻松的,沒必要給他上刑,”馮瑞一直喜歡把記憶讀取器叫做上刑,“你表現的不錯。”
“是嗎?靠,我上學時候的審訊成績一直不怎麼好。”
“看出來了,因為你不是在演,而是真感情。”
“……被你發現了。”
“這其實並不難,”馮瑞道,“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估計能一巴掌把那哥們糊死。”
“差不多吧,”哥薩克點頭道,“所以,我們接下來幹嘛?”
“幹嘛?嗯……你問住我了,你說呢?”
“我倒覺得我們得找個地方坐下,冷靜的把我們收集到的線索和猜測都整合起來,梳理一下。”
“嗯……去哪裡呢?”
“去車裡吧,”哥薩克道,“只有在那裡,我才能冷靜的思考。”
兩人立刻下樓,臨走前,馮瑞還跟守門的提醒,一但那兩個重感冒的混混恢復過來了,就立刻呼叫他。
“講真,他倆啥時候能醒,我可不敢保證,”守門的警察聳肩道,“也不排除他們就是想躺在那裡,不想醒。”
“沒關係,我們不著急,說起來,這三個混混,你們會怎麼處理?”馮瑞問道。
“我們會把他們養到病症痊癒,然後再進行審問與記憶提取,最後根據其罪行進行定罪。”那警察道,“放心,搶劫可是重罪,就算他們三個家裡條件再好,也逃不過審判。”
“大概呢?大概能判多久?”哥薩克問道。
“輕則一到六個月,重則直接流放。”那警察道,“我就直說了,判的多慘,取決於他們家裡財力有多少。”
“瞭解。”
兩人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便走出大門,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所以……”哥薩克坐在後座上,與馮瑞共享了自己的推演結果,“我們目前已知的,有關於那個神秘人的情報,都在這了。”
一個身穿斗篷、一米八身高、頭戴頭套、眼帶戰術目鏡的強壯男子,可以爬牆,力大無窮,且並未裝備義體……
“我說,我們不會真的遇到超人了吧?”哥薩克思索道,“這著裝,怎麼想怎麼也不是正常人能穿出來的啊。”
“如果放在上午,我可能還會吐槽你異想天開,但是現在……艹,我還真信了。”馮瑞道。
“而且打完架之後,他還會留下自己的標誌,彷彿是在告訴世人自己的存在。”
“重點在於,這個標誌還是來自AOB的,那個該死的基因公司。”
“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出如下猜測?”哥薩克大膽猜測道,“昨天一整天的暴力事件,都是這個AOB對自己的新產品,也就是現實世界超級英雄的大規模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