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鳴一坐進車內,就看到了那個一直處於待機狀態的警用機器人,這著手把他嚇出一身冷汗,再看看車前排那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一個不詳的預感瞬間便湧上心頭。
如果他們只是來找自己,告訴自己可以洗白的好訊息的,那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帶這麼多的裝備?
“警察同志?我們到底去那裡啊?”孫一鳴膽怯道,“不是說去警局嗎?”
“是去警局,沒錯啊。”馮瑞擠到了副駕駛上,因為他剛剛喝酒了,“咱們先去警局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開始審判了。”
“那……我們能不去嗎?”孫一鳴道,“我能回家,明早自己去警局嗎?”
其實馮瑞本身想拒絕的,但是哥薩克卻給了孫一鳴一個肯定的回答。
“當然沒問題,明天早上需要我們來接你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會去的。”孫一鳴道。
“還是算了吧,我們來接你好了。”馮瑞道,“你想,你的車都被撞廢了,你明天怎麼過去?打車?你現在的存款還夠你支付打車的錢嗎?”
“……好像不夠。”
“那不就對了?就這麼說定了啊,明早早上七點,你就在你們小區門口等著,我們兩個會開車來接你過去的。”
“好吧。”
“話說你家在哪?”哥薩克轉頭問道,“說個名字,我們好導航把你帶回去。”
“啊,我家離這不遠,就在那個蓮花小區,你們把我放在小區門口就行了。”
“沒問題,走吧。”
一路無書,幾分鐘後,警車抵達了小區大門,孫一鳴見狀立馬下車,一邊道謝,一邊往家跑。
“話說我們為什麼要把他送回來?”馮瑞看著那搖搖晃晃的背影,側過臉來對哥薩克道,“就算我們拒絕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拒絕他的話,大機率會引起他的懷疑,搞不好會嚇得他整個殊死一搏,給咱整個車毀人亡……”哥薩克道,“對他來說,他的生命已經沒有希望了,任何強制性的動作,都有可能嚇得他反應過激。”
“行吧,”馮瑞搖了搖頭,“你是研究犯罪心理學的,這方面,你懂的比我多,不過,你就不擔心他明早不會來這個跟我們集合,而是連夜收拾行李跑路嗎?”
“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反倒期望著他能意識到危險,然後跑路。”哥薩克道,“他本就是無辜的人,卻要被我們一步步推進泥潭。”
“或是斷頭臺。”
“對,沒錯,斷頭臺……不過話說回來,他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哥薩克嘆氣道,“地下三層就這麼大,無論他跑到哪裡,我們都能在一天之內把他給抓出來……”
“行了,老弟,別對這件事犯愁了,我們先把現在的情況跟局長說一下,然後去把裝備還掉,下班,我看你挺犯愁的,要不要回酒館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