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福清在那病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從把自己崴傷的四肢緩好。
至於他和餘燼是怎麼打起來的……
說出來有點不要臉,事情的起因,其實是管福清自己提起說要單挑的……
三天前,蒙面人訓練場。
“該死的……又是沒有袖劍的,艱苦訓練的一天!!”
這是餘燼每天早上起床必說的口頭禪,而且他會喊得很大聲,直到把其他人都吵醒為止……
要知道,餘燼和其他的蒙面人士兵是住在一起的,他們也是人,也要穩定的睡覺與休息!
而餘燼那電鑽般的呼嚕聲,無論跟誰住在一起,都是舍友的噩夢,即使是訓練有素的蒙面人也不例外!
更別提餘燼睡的早醒的也早,而當他起床時,總會喊上那麼一句口頭禪,弄得其他人覺都睡不好。
由此,跟他同宿的那群蒙面人終於受不了了,他們憤怒的找到了管福清,要求他為自己調宿,要不然自己就不幹了!
每一個蒙面人都是漢克投入大量心血塑造出來的精銳戰士,任何一個減員對於蒙面人來說都是巨大損失。
如果是戰鬥減員也就罷了,但若是非戰鬥時期還出現士兵離職或減員,那漢克不得把管福清這個管事的皮給扒嘍!
為此,管福清不得不約談了餘燼,試圖跟他談談關於他的住宿問題……
但餘燼這次的態度異常堅決,無論如何,蒙面人必須要把他的袖劍和熱光刀還給他,只要武器一還,餘燼保證晚上不鬧。
“不是,你也知道!在訓兵收回裝備,去除士兵對武器裝備的依賴心理是很必要的一環!我也是這麼過來的!”管福清攤手道。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為蒙面人服務!我只是來玩兩天解悶的!”餘燼低聲道,“當時我跟你們說的很清楚。”
“不行!我不能給你開特例!”管福清無奈道,“和你一起住的都是在訓兵!給你開特例了,他們會怎麼想?”
“那我不管,袖劍和熱光刀對我都有特殊意義!”餘燼伸出那被打斷了無名指的右手,“這是我身為一個刺客的標誌!我決不能忘本!”
“餘燼,我剛進蒙面人的時候,心情比你還艱苦……”管福清嘆氣道,“當時青木玄德和福布斯的遺物,也都被漢克收上去了,我一開始也是難受的不行,那不也是慢慢緩過來的?”
“我都說了!我不為蒙面人服務!如果你不打算把它們還給我,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
要放以往,就管福清這脾氣,肯定敲鑼打鼓的歡迎他走,但現在不行,漢克已經跟管福清明確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把餘燼留下!
“……這樣吧,”管福清笑道,“咱倆再空手決鬥一次,你贏了,我就把你的袖劍和熱光刀還給你。”
畢竟管福清上次擊敗餘燼,還是在兩天前,這麼短的時間內,餘燼還花了大把的時間去養傷,根本不可能提升自己!
“好!打就打!”
“啊?什麼?”
管福清著實沒想到餘燼會回答的如此乾脆,他本以為餘燼會遲疑一會,或是選擇回去提升提升再來打,但沒想到他現在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