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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蠍與蒙面人不開槍還好,一開槍,那就是毀天滅地!
鮮血教會的教徒與上次一樣,排成密集的方陣,架著盾牌步步逼近,而這次,他們遇到了麻煩。
天蠍與蒙面人所使用的武器,和上次反抗軍的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成百上千發步槍彈,如暴雨般傾斜在鮮血教會的盾牌上,極大程度上阻擋了他們前進的速度。
天蠍和蒙面人均採用了兩人一組或三人一組的射擊小組模式,沒當一個人彈匣打空,就會有另一個人補上,以此他們便可以達到火力輸出最大化!
再者,天蒙聯軍也並不是在進行毫無意義的掃射,他們都採用了短點射,儘可能的精確射擊某個點!
盾牌上彈著點十分密集,基本都集中在那些隱藏於盾牌之下的頭顱位置。
這也就導致鮮血教會的教徒們維持盾牌的直立十分困難,過高的著彈點使得來襲的力都集
中在上方,這就導致整個盾牌都在往後仰。
鮮血教會的教徒們必須時刻忍受著飛濺的、熾熱的彈片,以及時不時的,頭與盾牌的“親密碰撞”,因此,整個方陣的前進速度一直提不上來。
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就這種程度的“折磨”鮮血教徒們還應付的過來,最要命的問題,來自於那塊“堅不可摧”的盾牌!
他們忘記了,凡是金屬製品,總會有“金屬疲勞”一說。
啪!啪!
突然,數道血紅色的鐳射束打在了領頭的盾衛身上,那暗黑色的盾牌瞬間被燒的赤紅!剛剛融化的鐵水四散炸裂開來!
是劉向陽!她的雙持鐳射手槍,終於到了能發揮最大威力的距離!
“戰士們!跟著我的鐳射束打集火!!”
所有的戰士幾乎同一時間調轉槍口,對著最中央的那塊盾牌就是一陣輸出,短短几秒鐘內,那盾牌就如同一塊被融化的熱蠟一樣,從中間斷成兩半,露出了隱藏於那盾牌之下的盾衛手!
下半秒,這盾衛手就被密集的子彈掃成了篩子!
“就現在!槍榴彈發射!”
一時間,數發40毫米槍載榴彈,從那剛剛打出的破洞中交叉射入,從內部,將整個鮮血教會方陣炸成了一鍋稀屎!
飛濺的肉塊、盾牌與長矛,宣示著這一波鮮血教徒的團滅,同時,它也給後續的教徒們提了個大醒。
大人,時代變了!
“都什麼時代了?你們還在用長矛與盾牌?”劉向陽霸氣的將兩把槍收回腰間,“這不就是送人頭嗎?”
“劉姐,我絕對我們戰術錯了,”一名陸戰隊走上前來焦急道,“這一輪咱們確實無傷亡,但是子彈消耗太多了。”
“不然你還有什麼辦法能攻破這方陣?”劉向陽甩動著自己的馬尾辮,轉過頭來無奈道:
“咱們攜帶的的爆炸物大多都是無帶延時引信的榴彈和破片手雷,無法從外部直接擊穿方陣。再說了,咱消耗的彈藥也不多,你們又不是隻帶了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