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布奇一口啤酒連著爆肚一起噴出來了,還好,他沒朝著穆勒的飯碗噴。
穆勒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笑的事情。
“你他媽腦子抽了是吧?”布奇擦完了嘴,當即破口大罵,“你難道不知道鮮血教會的真面目嗎?!你將近20年的SCP基金會特工都白當了嗎?!”
【PS:由於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穆勒於七歲就正式加入了SCP基金會。】
“小點聲小點聲!咱這屋子不一定隔音,”穆勒趕忙提醒道,“廢土上的房屋質量不可靠!”
布奇聞言,深吸了兩口氣,使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穩定下來:“所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所謂的鮮血教會,其實不過是那欲肉教會的一股小分支而已,至於他們是新教還是舊教……我還真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招惹他們!”
“因為我看不慣他們那種下流的超自然嘴臉!”一提這個,穆勒的脾氣也上來了,“你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無辜者墮入那噁心的血肉世界嗎?”
“嗯,對,於是你炸死了他們,”布奇呸了一口,隨即夾起一節黑糊糊的爆肚粗暴的塞進嘴裡,“你的最大缺點就是這個,做事不考慮後果,太魯莽了。”
“說出來可能有些不要臉,我就是靠著這股勁,才從這操蛋的末世裡活下來的。”穆勒輕笑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土豆泥塞進嘴裡。
“你知道你這股勁給我們的任務帶來了多大的危害嗎?”布奇憤怒道,“我們追查了這股分支數個月,好不容易等到他們放鬆警惕,露出馬腳了,就被你一枚炸彈給炸回去了!”
“你們就沒發現反常嗎?”穆勒反問道,“欲肉教會可以說是超自然界裡最在意隱藏自己的組織了,而現在他們不但沒有隱藏,反而把自己公之於眾,光明正大的招人!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我們注意到了,”一提這個,布奇的聲音逐漸消極下來,“這些天裡我們排了好幾個特工,潛入敵人內部去調查他們,結果沒有一個回話的。”
“怕不是被洗腦了,”穆勒夾起一大塊鼠肉塞進嘴裡,邊咀嚼邊道,“你沒看到爆炸發生後,那些沒有被爆炸威脅到的教徒們的反應嗎?”
“注意到了,他們都……沒有反應,還都如傀儡一樣坐在原地,彷彿無事發生。”布奇回答道。
穆勒點點頭,道:“沒錯,問題就在這,我以前跟欲肉教會的成員戰鬥過,從來沒有人跟他們一樣如此鎮定,更別提是一群新教徒。”
“這估計只能證明一點,”布奇皺眉道,“這些新教徒的神經被操控了。”
“當然,如果只是一般的洗腦和催眠,估計達不到這個效果。”穆勒思索道,“我本來還打算滲透進他們內部好好調查的……算了吧。”
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沉默著吃著自己點的飯,反倒是那幾聽啤酒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布奇吃了半盤子的爆肚,抬起頭來問道,“要不要跟我回站點報道?現在我們非常缺人手。”
“暫時先不了,”穆勒輕笑著拒絕道,“我現在還有很多東西要忙,脫不開身,如果你們需要我幫忙的話,我會盡量的。”
“好吧,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我尊重你的選擇,”布奇撬開一瓶新啤酒,咕咚咕咚
灌了半瓶,才繼續道,“不過,我建議你最近別在捅亂子了,尤其是欲肉教會這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