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鋪老闆李隕羅,今年已經45歲了,此人身高一米七五,黑髮,身材略微有點發福,面板髮黑,留著絡腮鬍,梳著毛寸頭,腦袋後邊吧,還紮了個小辮。
他身穿一件黃皮馬甲,裡面穿一件豎紋白襯衫,外加一條土黃色牛仔褲,活脫脫一個廢土商人模樣。
李隕羅這人有很多外號,勇者們一般都叫他“李剃頭”或是“老吸血鬼”,因為他總是不動聲色的把一批又一批的勇者送上戰場,並且抽他們的佣金,吸他們的血。
儘管李剃頭不止一次的保證,說如果勇者遭遇不測,他就會把補償金和這次行動所有的報酬原封不動的交給死者的家屬,但沒有一個勇者相信他的話,儘管他已經證實了無數次了。
冬眠者一邊愛叫他“李雲龍”,因為這兩個名字諧音,在加上李隕羅和李雲龍的性格真的很像,而且李隕羅本身也喜歡這個外號,所以就這麼叫下來了。
不過大多數時候,大家還是會叫他“李掌櫃的”。
今天對李掌櫃的來講,是個又喜又悲的日子,喜的是今天是他兒子16歲生日,悲的是他答應過他兒子,只要他兒子滿16歲,就送他一把槍,滿足他當勇者的願望。
但他著實不忍心,讓自己送自家兒子上戰場?瘋了吧!
因為這個事情,李老闆一宿沒睡好,早上起來毫無精神。
由於暴雪封城剛結束沒多久,因此賞金鋪到現在也沒來幾個人,他也沒鎖門,那鋁合金門就那麼半掩著,自己則坐在房間盡頭的椅子上糾結著早年那個哄孩子的決定。
這時,從他那個沒有開啟的側面外,傳來了穆勒的敲門聲和呼喊:
“老闆!還做不做生意啦?”
【PS:賞金鋪、飯店、酒吧、當鋪都是在一樓連體的,每個房間中間只隔了一層牆,用鋁合金門連線。】
一聽到來生意了,李老闆才強打起精神,一邊喊著“來了來了”,一邊搖搖晃晃的過來開門。
來者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和一個穿著長袍、蒙著面巾的小屁孩,老闆隨便打量他們一下,道:
“永鎮中心缺個保安,地下倉庫缺個記賬的,你倆商量一下,去那邊吧。”
“呃……老闆你可能理解錯了,我倆不是來找這種工作的,我倆是來應聘勇者的。”
“哦?”一聽說來了倆勇者,老闆來了興致,相比於其他職業,勇者可是個賺差價的好職業。
“當勇者是吧?你們的放行證呢?還有你們帶來的武器裝備,一併給我看看。”
兩人老老實實的拿出了自己的裝備,李老闆檢查一圈,搖搖頭道:“這也不行啊,你倆這都是短兵器,也就那兩把波波莎過得去,確定不去搞點其他裝備再來嗎?”
“呃……”穆勒扶額道,“我們往常幹架都是靠動力裝甲,因此也沒咋注意裸裝上陣時的武器……請問動力裝甲能帶嗎?”
“不能!”李老闆堅決的搖搖頭,“不讓你們帶動力裝甲,是為你們自己好,運兵卡車裝不下不說,那鐵皮罐頭的仇恨值極高,在外面你穿著會變成土匪和變異生物的集火物件,在裡面你會因為擁有好裝備被頂到關鍵位置或是被內部針對,不管哪個都不合適。”
“行……吧……”穆勒撓撓頭,“那我們就裸裝上裝吧,光用這些武器我們也能殺敵。”
李隕羅拿著兩人的放行證仔細研究。
“餘燼……穆……穆什麼?穆勒?”
“啊?怎麼了嗎?放行證有問題?”穆勒道。
“我是想問你叫穆勒什麼?穆勒難道不是你的姓嗎?”
【PS:穆勒本身是一個很常見的德國姓氏,但主角的確是姓穆名勒。】
“呃……應該是您理解錯了,我就叫穆勒,姓穆名勒。”穆勒撓頭尬笑道,早在黃金時代他就經常遇上這樣的問題,南聯邦人和西帝國人遇上他經常問類似的問題。
“話說掌櫃您怎麼稱呼?”餘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