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姐!配合不錯啊!”
“那是當然,咱倆搞出的聲響甚至蓋過了槍聲!”
餘燼海倫兩人看著一塊被他倆砸凹進去的鋼板,狂笑道。
這樣一來,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白雨荒曜都不會注意到那一聲悶沉的槍響了。
儘管這樣……穆勒還是輸了,在海倫餘燼的視角下,穆勒被一道紫光吞噬,砸進觀眾席。
“穆勒!!”
“第二場比賽!九龍眾荒曜對無名鼠輩餘燼!!”
“哎!到我了!海倫姐!你趕快去把穆勒扶回來,我去會會這幾個狂妄的孫子!”
海倫聽得,一個縱身翻出準備室,朝穆勒跑去。
“穆勒穆勒穆勒!你不能死啊!”海倫焦急的翻找著觀眾席的廢墟,突然,她感到一隻強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哎呦……餘燼嗎?你的手怎麼變得這麼細……嫩……?”
穆勒順著海倫的勁從廢墟里抬起頭來,只見那海倫滿面羞紅的看著他。
“哦……哦!這是桑切斯小姐您的手啊!抱歉抱歉!”
穆勒想趕忙鬆開,但是海倫反倒握的更緊了。
穆勒剛想解釋,說自己手上全是木頭渣滓和血,不想弄髒她,結果那海倫一把就把穆勒拉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穆勒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臉也變得通紅。
……
餘燼翻身進入比武臺,發現荒曜還沒來。
“指揮官冕下!您沒什麼大礙吧?!”荒曜把墨雨放在地上平躺,擔心道。
“哎呦……沒事……問題不大,這件事回九龍城以後,不要跟任何人說,太丟臉了……”
“指揮官,我剛剛檢查了下您的傷痕位置,那穆勒……噗嗤……”白雨想繼續說下去,突然憋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有什麼事趕快說!”
“穆勒已經夠給您留情面了,其實他那一槍是打算噴您命根的。”
墨雨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反應過來,驚出一身冷汗。
“這麼說……我差一點就斷子絕孫了?”
“恐怕……噗嗤,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