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煩煩!幾多煩,該如何是好。
頭皮都快要抓破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時間過去許久,手指磨破,腳都要與地面合二為一,或者已經是了。陸敏被魅生抓走就後,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地牢塌了,距離頭頂幾厘米處有幾塊泥土搖搖欲墜。陸敏出了地牢,沒看見出路,到處都是泥土。
為了出去,他也是拼了,衣服脫了系在腰間,袖子扯下,套在手上,開始猛力的挖。法術不敢用,怕得是轟隆一下,把自己給埋了。
這種時候能看出陸敏性格很樂觀,他一面挖土,一面唱歌,挖到些小動物,就挖嘴裡塞,半點不覺著噁心,咀嚼地滋滋有聲。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活了下來,也前進了許多,可面前還是泥土。
陸敏難得地吼了一句:“外面有人嗎?救命!救命!”
地面震動起來,陸敏頭上、背上立即有了一層泥土,咳嗽連連。
陸敏正要罵人,眼前出現一個不明物,還對著他眨眼睛。陸敏想要往後退,卻沒辦法往後退,只得把頭仰的高高。
不明物停在了陸敏面前,木紋路,方方正正,根本是塊木頭。
陸敏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傢伙,你怎麼來了?”
這讓他想起了木子,臉上堆出了笑容,大聲說:“木子是你嗎?”
轟隆幾下,陸敏眼睜睜地看著泥土塌陷,將自己埋了起來。
薛藍與劉東華回到地面,第一件事就是抓著小有,也就是那塊栯木疙瘩問話。說是問話,倒不如所猜話。
栯木通靈,能言語能行動,而栯木疙瘩小有顯得有些呆滯,輪廓不清楚的眼睛,說話完全不利索。不利索的原因很簡單,他不懂,就好像嬰兒一般,還處在學習階段。
薛藍心裡對小有感激得很,表面上有不敢對他過於友好,站得遠遠的,隔著劉東華與他說話。如果薛藍提的是疑問句,他會說“是”或“不”。其他折會沒反應,也弄不明白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也不知道“是”與“不”是不是像布穀鳥的叫聲一樣,只不過是小有的兩種不同叫聲而已。
本來薛藍與劉東華早就要走,就是因為小有太重,太難帶,又不能自己走,薛藍又像帶著它。劉東華吐槽這塊栯木說:“剛才看他活蹦亂跳的,現在怎麼這麼模樣,是不是騙人同情,故意,然後又給你一口,我們必須謹慎。”
薛藍也謹慎,但是內心非常想靠近它。如此之想,本身就有問題,可他沒注意到,就是要堅持帶小有走。
之前說過小有的體積大,浸泡在水中後,更重,劉東華用雙手抱住它,咬牙切齒了半天,小有沒移動半點,倒是把他給累的不行。
為了帶走小有,他們決定就地取材,要做出什麼來他們想了半天沒結論。薛藍是王子,養尊處優,不太懂,劉東華生活的世界,什麼東西都是現成的,他也沒這方面的經驗。兩人託著腮幫子想了一會,薛藍說:“其實我們可以兩個人一起推它,但是在它與地面之間要需要有隔層,省得傷害到它。”
劉東華嘀咕了幾句,大意就是薛藍矯情,小有本來就是塊木疙瘩,怎麼會怕摩擦,應該習慣了。
小有忽然反應激烈說出:“有,有,有。”還不斷朝劉東華方向扭動,說扭動不過是不離開地面的抖動,輕微地幾乎感覺不到。
薛藍感覺到了,而且反應強烈,手拉住劉東華說:“它不樂意,所以去找木板,木條,木棍,做個墊子。”
他們所在的地方沒有木頭木板等等,只有黃色的泥土,稍加用力雙腳就無法抬起。
陸敏探出頭來首先看到了薛藍,然後看到一隻鳥,東扭西扭飛不成直線,恍惚中好似有東西掉了下來。那是一隻送信的鳥,路上撞到樹,腦袋裡一團漿糊,暈晃晃,不知不覺就跟丟了隊伍,自己又飛不快,迷路了幾天,才算找到了原路。
信砸在陸敏頭上,在他臉上攤開。薛藍看了看,立即皺起眉頭說:“我爹出事了。”
芍藥國王被困在大陽城,薛紅連夜從芍藥國逃出,羅叔護駕,小紫探路,一路來到細雨鎮。
薛藍已經見過薛紅,不過沒等薛紅說話,他就帶著劉東華躲了起來。如今薛藍明白過來,知道芍藥國出事了,也知道為什麼薛紅看到他那麼激動。
陸敏撓著後腦勺說:“沒想到鬧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