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瘸一拐往前走,神龍御從後追上,將他拉住,躲開了朝他們撲來的冰。
在這種情況下,神龍御第一個反應是“琅邪出事了。”琅邪卻是出事,給冰夷的冰封之術感染了。小白囔囔著要去找姐姐,救姐姐。神龍御都不想與他說話,一巴掌把他給打暈了。簡單明瞭,在不知情況下,貿然行動太傻了。
神龍御的冷靜、沉著是相對而言,遇見能力比自己大的人,他就變得很衝動,基本上不用腦子思考問題,隨著自己的脾氣去。
現在小白年紀小,他有義務要保護。小白側著腦袋靠在神龍御肩膀,神龍御抱著他飛到屋頂上,找了個位置放下,不放心地用繩子吊住他的腳踝,繩子另一頭系在房樑上。如果小白醒來後,驚慌失措,從有些傾斜度的屋頂滑下,腳踝上繫著的繩子就可以拉住他,繩子的承受力,神龍御已經試過。他雙手拿著繩子,朝兩邊用力,他臉因為用力而變得黑紅,手掌開啟有紅色明顯的勒痕。他看起來很滿意,再次堅持了下繩子是否繫好,隨後沿著屋頂一路狂跑了冰的源頭。
果然是琅邪的屋子,屋頂上滑溜溜,冒著白氣。神龍御知道那是冰時,他已經腳下打滑從屋頂摔了下來,落在房子的後面。房子的後面等同萬丈深淵,好在他會飛,也就沒有墜落雲層。神龍御飛到房子正面,一頭衝了進去,結果發現裡面並沒有人,也沒有冰的痕跡。
要說那時候琅邪應該是被樂帶去跑溫泉,目的是為了治療她的傷。
說是溫泉,其實就是一塊烏雲,走進去前,琅邪回頭對樂說:“你不會還想殺我吧。”
樂二話沒說,首先踏進烏雲之中,慢慢蹲下身去,不見了。
琅邪低聲問道:“怎麼了?”
琅邪略微擔憂的臉上立即被水給弄溼了,樂笑眯眯地看著她,雙手還捧著水,從琅邪頭上倒下。
琅邪一躍跳入,之後就見到水花四濺,但這些都被樂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掩蓋了。琅邪單手按著樂的頭,一隻按到水底。樂撲騰著雙手,多次求救。
琅邪開始還很鎮定地說:“你是海里長得的,誰信你會被水淹死。”
之後,樂沒了反應,好似浮在水面上。琅邪立即鬆開手,樂就像死魚一樣慢慢翻過身,露出眼白。
琅邪雙手托起樂的腦袋,默默給她運妖氣。
樂忽然開口說:“在動你就會死。”
琅邪一巴掌打在樂的臉上說道:“你他爹爹的臭腳,又臭又醜,還不愛洗。”
樂捂著臉說:“人家剛剛要被你感動,你這一巴掌打下來又沒了,憑什麼從小到大隻許你惡作劇,我就不可以,我做了我就不懂事,我就該打,而你做了,大家都說你機靈,好聰明,果然是公主,憑什麼?”
琅邪說:“就憑我是公主,而你不是,就因為你不是,所以你做得事都得不到認可……”
樂:“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們都是人魚,我還比你先成仙呢……”
琅邪說:“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我是公主,不是身份上的問題,是我有我的處事原則,我的惡作劇,是絕對不會傷害你,而你的惡作劇是具有傷害性,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樂嗚嗚地哭起來:“你們都這麼說,我做了什麼,我還不是學你,你可以拿走別人的凳子,我為什麼不可以,好,你不要說什麼他有病,這麼一摔可能會死之類的話,我都聽煩了,都解釋很多次了,我是不知道,不是故意的……”
琅邪說:“這就是問題,你惡作劇只是你想,可你從沒考慮過其他因素,而我每次都考慮到了,所以他們不怪我。”
樂還在嘀嘀咕咕地說,琅邪已經不再搭理她,因為她感覺到腹部有些溫熱了,同時帶著刺痛,手一摸,滿手的血。
樂看到後,立即拉著琅邪往外走,邊說:“都是我的錯,只怕那人的冰不一般,加熱後,只會往身體裡躲。”
琅邪無奈地笑了笑說:“你說你,我要不容易聽你一次,你就把我弄成這樣,我以後還敢聽你的嗎?樂兒,你不適合這種生活,回到西海去吧,阿秋婆在那,他會好好照顧你。”
樂一手抬起琅邪,將她撩上背。琅邪趴在樂背上,雙腿夾著她的腰部,笑著說:“小時候,可都是我揹你,怎麼樣,揹人好,還是被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