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波圍著城堡轉了一圈,沒發現一個窗戶,耳朵貼在冰涼的牆體上,除了轟隆隆地聲音,就沒有任何聲音。這時候的天空已經被晚霞染紅了,花兒波的臉頰都白裡透紅,甚是好看。好看的背後是刺痛,一方面是風,大的不像話,髮型已經策底顧不上了,仁喜不知從來弄來頂帽子,一直拉到脖子處,眼睛的地方開了兩個洞,坐在後面的部下們也是如此打扮;另一方面是城堡在散發熱氣,雖不至於把人給烤熟,卻足以讓花兒波嘴皮發乾,臉蛋通紅。花兒波決定最後一擊,從側面跳下,藉助風地力量,進入基底。既然門就在那,那麼肯定是能想辦法進去的。再此之前,他沒和仁喜說明。仁大一見花兒波雙手開啟,從一側跳下,就哀嚎一聲,俯衝下去接他。仁大身上馱著的仁喜等,一起巴拉拉亂叫。仁喜抓了仁大面板一把,揪出了好些汗毛,仁大卻飛的更快,嘴一張銜住了花兒波。
花兒波猛然回頭看去,看到太陽已經在沉入大海之中,嘴裡說著:“西邊,大海。”
仁大沒等花兒波看清楚,就帶著他們降落了。
降落的地點是細雨鎮細雨街。還沒等仁大站穩,仁喜就大呼:“大哥飛起來。”仁大轉頭,口噴火,將那些從地下蜂擁而至的小妖們一燒而盡。仁喜咋咋呼呼喊著:“大哥,你幹嘛啊?”
仁大跟著仁喜這麼些年,經常隱身,沒被發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只拿自己當坐騎來看,從不出手幫忙。仁喜也明白,仁大是在修煉,從不勉強他幫忙,也相信到了非常時刻,他自然會保自己平安。如今這仁大眼裡似乎已經沒了他,轉頭就去關係花兒波,鼻子貼著他的臉頰。花兒波聽到了仁大的聲音:“西方那裡,你去不得。”
花兒波與仁大雙目對視,看到仁大雙目之中含著著淚花。仁喜拉開花兒波,不滿地對著花兒波說:“看出了什麼?”
花兒波大量了細雨鎮一番,問道:“你有遇到其他國的援軍嗎?”
仁喜說:“別說其他國,連蘋婆國都沒來人,還有……告訴你也無妨,我派去通訊的部下都不見了。”
仁喜派回去的除了部下還有些蛙小妖,都是能直接被他感應到的,結果剛派出去沒多久,就感應不到它們,之後又派出了蛙小妖和幾個部下,都沒有回應。仁喜指著地面說:“去地窖看看吧。”
花兒波這才反應過來默默跟著仁喜往前走。仁大總是貼著他。花兒波知道這頭飛龍知道一些事,就沒阻止他靠近。
沿著細雨街走了一段路後,就見到神龍御、雪兒、劉伯、風兒、雲兒,坐在一起休息。神龍御笑道:“怎麼總是你們啊。”
仁喜走到劉伯面前,說了遇見鎮長的事。雪兒聽了大吃一驚,劉伯倒是很鎮定,說:“他們沒事就好,一共幾艘啊?”
仁喜豎起食指,劉伯搖頭說:“不可能,肯定還有。”
神龍御挨著雪兒在她耳邊嘀咕了幾聲。
雪兒便走到劉伯身邊,對劉伯嘀咕了幾句。
劉伯站起來說:“等找到喵妹,讓她和你們說。”
喵妹有獨酌守著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人身沒有問題,不代表其他就沒有問題。這就和蕭仙子很多朋友一樣,各個都有工作,能養活自己,有吃有穿,沒什麼人身問題,可是經常犯間歇性神經病,具體是不是真有這個病,蕭仙子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病的症狀,莫名地對什麼都沒興趣,腦袋裡全是悲觀的想法,走在路上看到掃地的阿姨開始擔心自己也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回到家裡想看部劇開心一下,卻發現處處都是沒腦子的東西,完全提不上興趣,吃東西成了機械運動,根本感覺不到食物的美好,也不知何為飽,只想吃,吃到什麼都沒有裡才好。蕭仙子總是和朋友們說,這是負能量在作祟,要陽光點,過了明天就會好。
此刻喵妹的問題,可不是過了明天就會好,事實擺在面前,如果不解決就會拖到明天,大後天。由於地震,獨酌和喵妹面前出現了巨大的裂縫,獨酌視力好,朝下一看,就看到一棟城堡樣的房子在移動。喵妹也看到,卻假裝沒看到,繼續朝前跑。
獨酌撲捉到她剛剛的那一眼,便抓住她的手問她:“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